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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末没有立刻回答,只突然弯下腰抬手摁在温影流血的伤口上,揉搓着扣开外面的病号服,把拇指伸进那汩汩流血的伤口之中。
指甲嵌进□□的瞬间传来撕心裂肺地痛感,温影颤抖着声音开口:“你要强行逼供?”
回应温影的只有更深更痛地探入,他痛到眉头紧皱,无法忍受后才抬起手制止。
“我说——差不多了吧?”
薛末瞥了眼痛到冒汗的温影,无视他的话控制另一只手从胸前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旋转着对准惨不忍睹地伤口就要再次刺入。
温影慌张地闭上了眼睛,意想中的痛苦却没有到来。
余烬终于无法只安心当个看客,他上前一步抓住了薛末还要行动的手,冷声制止:“薛上校这是想——屈打成招?”
“欺负人是不对的。”
小温小声附和。
薛末抽回手停止了对少年的折磨,擦拭着手上的血液回答:“猎人击杀怪物,不需要证据。”
猎人都是有特权的,当他们认定某个人是怪物之后事实真相也就不那么重要了,因为下场都是死路一条。
如果不是余烬在学校有一定的社会地位,或许也会死在他的枪下。
“额咳咳——咳咳咳——”
温影虚弱的身体禁不住再三折腾,突然开始猛烈地咳嗽,最终坚持不住地咳出一口鲜血。
“血!”
小温惊呼出声,害怕地缩到余烬身边,“他咳了好多血!”
余烬担忧地按下床头呼叫铃,着急忙慌道:“我帮你叫医生!”
俩人焦头烂额的担忧着少年的伤情,薛末却是悄无声息地离开,趁众人不备时重重关上了病房的门。
嘭咚——
薛末把门关上之后又觉得不太安全,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掏出一把小门锁,熟练地把门锁了起来。
“喂!
里面还有人呢!”
小温气鼓鼓地冲到门边,抬起手把门拍得砰砰直响,敲了许久都没得到回应后才意识到他们被猎人锁起来了。
“来人啊救命啊——猎人非法囚禁啦——”
他一边拍一边呼喊,试图吸引过往路人的视线。
可医院的隔音措施比想象中还要厉害,薛末透过房门的透明玻璃冷漠地看了余烬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哥哥,他真的走了!”
小温踮起脚吃惊地看着离门越来越远的身影,回过头看向余烬:“我们是被关起来了吗?”
“是啊,被关起来了。”
温影有气无力地回应,颤巍巍地对余烬伸出双手,可怜兮兮道,“老师,地上很凉。”
“……”
少年看上去格外狼狈,破败到沾满鲜血的病号服,打着石膏的左腿因为摔倒而浮现出一个小小的裂痕,就连摔倒时掉落的拐杖都重重摔在了肚子上面。
温影瞧见余烬紧皱着眉头盯着自己,觉得现在的他肯定十分滑稽,便无奈自嘲:“最近我好像有些倒霉。”
“不只是一点倒霉。”
余烬出声应和,紧握住温影伸到半空的求救之手,稍稍使了点力想要把人从地上拉起来。
“嘶——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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