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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我也是头马,虽然不如诗诗法力高强,但也差不到哪去。”
飞玄又长揖一礼,“大人,虽然没起作用,但您是历代弼马温第一个为维护我们天马说话的,您这次吃了苦头,我代所有的马兄弟来道一声谢。”
陈思伟苦笑,“马还是被带走了,带连累诗诗受苦,我真没用。”
“大人不必妄自菲薄,您初来乍到不了解天庭事项,怨不得自己。
倒是这次所有天马看出来诗诗对您情深义重,为了您她是命都能豁出去,叫人感触又感佩。
只是……”
“只是什么?”
飞玄叹了一声在他身边坐下,“只是她身在瑶池,王母娘娘历来最恼仙界出现儿女之情,你看那牛郎织女,活生生被她拆散了几百年,如今更是变本加利,哪有神仙稍生情愫便毫不留情地扑杀,我担心诗诗身在瑶池,又两次为您以身犯险,傻子都看得出她动了凡心,王母万一知道了会对她不利。”
他一听急了,“那怎么办?”
“只希望凌波仙子能护着她,王母高高在上,未必知道御马监这点小事。
但请大人务必小心为上,不可露出儿女情长之态,以免又生祸端。
眼下你也帮不上她的忙,还是自求多福吧。”
陈思伟一阵揪心地疼,“王母为何这么恨有情人?她自己不也是玉帝的老婆吗?”
飞玄一愣,哈哈大笑起来,“大人此言差矣,王母乃女仙之首,先天阴气凝聚而成,和玉帝只是名义上的夫妇,实质并无接触。”
“可他们不是还生了七仙女吗?”
“那只是偶然间纯阴纯阳交汇而生,王母的修炼之道最重纯阴气象,反对阴阳交接,双修合体。
简单地说男女之道与她的修炼之道有着根本冲突,她当然极力反对。
加上她一心要超越男仙,更容不得男女神仙亲近。”
陈思伟哼了一声:“说白了就是想当女强人想疯了,太久没男人变成怨妇,所以见不得别人成双成对。”
“嘘!”
飞玄吓得急忙捂住他的嘴,“大人疯了吗?在这天庭对王母出大不敬之言,死一百次都不够,要知道玉帝可都让她三分。”
“我死一百次倒也罢了。”
他无力地靠在草垛上,“只盼诗诗平安无事。”
飞玄也不知怎么安慰他,低头看到他身上的《心经》,“大人在修炼吗?”
“想看看,但看不懂。”
“也好,换换脑子不去想那些烦人的事。”
飞玄道:“大人若不嫌我法力低微,我来教大人读经如何?”
“岂敢,能者为师嘛,你肯教我求之不得。”
“好,我们就从穴道图说起。”
飞玄摊开了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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