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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斐暄道:“关于你丈夫身份的事儿。”
一提起这个,陈窦娘就不敢说话了,她惊恐的看着齐斐暄,似乎是怕齐斐暄翻脸。
却听齐斐暄道:“我要借用齐眠的身份。”
“啊?”
陈窦娘有些无措,“公子……这怎么借用……他的路引丢了,也不能……”
虽说陈窦娘没读过多少书,但是她也知道,身份这种东西是不能随意往外借的。
别的且不说,如果借身份的那人做出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儿,那罪名岂不是落到她丈夫头上了?
而且这东西也没法儿往外借啊!
陈窦娘急的又想掉眼泪。
她本不是这么容易哭的人,可齐斐暄是东家,她又卖身到茶楼,齐斐暄想做的事,她根本就无法阻止。
“你先别急。”
齐斐暄安抚道,“我有从江南府到京城这一路上的路引官文,也不会去做什么坏事儿。
我想用的,只是江南府齐眠这个身份,让人查不出什么错儿来。”
陈窦娘泪眼朦胧的看着齐斐暄。
齐斐暄将茶杯里的冷茶倒掉,又添上热茶:“说说你丈夫的事儿。
他为何来京城?”
陈窦娘眼泪又要落下来:“他……他家中有个继母,待他不好,爹又不管不问,他不服气,就带我跑了出来,说是要混出个名堂来,出人头地再回去。”
“我们这一路吃的苦不必说。”
陈窦娘想到以前的事儿,眉毛拧成一团,“原以为进京就好了,谁成想进了京城后,我们身上的银子被地痞给骗了去,他的路引也丢了。
他一气之下生了重病,我就只能卖身为奴,攒点药钱。”
果然,又和她的说辞一样。
齐斐暄稳了稳心神,没让茶水烫了手。
她道:“巧了,我也是因为家中继母苛待,所以跑出来的。”
一样的遭遇,倒是让陈窦娘对齐斐暄生了几分亲近感。
陈窦娘道:“公子所说的借用阿眠的身份是……”
“我怕家里人找到我,所以不愿意再用原本的身份。”
齐斐暄道,“齐眠家在江南府,倒不用担心家人找来。
只不过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顿了顿,齐斐暄又补充道:“我会给你银子,让你给齐眠找大夫看病。
看你所说,若是再拖下去,怕齐眠是撑不住多长时间的?”
陈窦娘犹豫了没多久便答应了。
陈窦娘没办法不答应。
她想,不管齐斐暄想要借用那身份做什么,只要给钱让能让她齐眠找大夫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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