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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回去装扮一下。”
叶承安有些诧异,没听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魔使森然的目光看来,最后又低声交代了两句,留下满脸震惊的叶承安。
原来是这样吗……
他喊来其他下属,把天和带了下去。
外界风起云涌,各方势力你来我往。
碧霄这里却安静极了——她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很舒服。
原本空空如也的肚子好似被填满,之前的困倦渐渐散去,体内的力量蠢蠢欲动,浑身上下好似充满用不完的精力。
想破坏点什么。
她这样想着,便听得耳畔轰隆隆的响声。
从心里涌起的暴戾消散了些许,她猛然睁开眼睛。
那本是一双浅褐色的眼眸,这一刻却深沉如墨,那墨色之下好似还隐隐带着一缕火红,在眼底流转。
碧霄挥了挥衣袖,一个漆黑的小团子从虚空中浮现,缓缓地坐在她肩上。
她依然悬浮在半空中,凌空而立,脚下的祭坛和这山洞都因为她刚刚那个念头崩塌毁灭,一阵阵地动山摇。
那下面还有一个正在抱头鼠窜的人,张鹏宇。
碧霄的目光从他身上滑过,觉得这人好似有几分眼熟。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觉醒来之后,她过去的记忆好似被蒙上一层黑纱一般,恍若隔世。
那些记忆并没有散去,只是其中的感情却淡了,淡的让她想不明白过去的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做。
再次看向张鹏宇,她便觉得这人像个跳梁小丑般可笑。
魔气岂是他这种人可用的?
碧霄挥挥手,从张鹏宇身上剥离了那些魔气。
失去了魔气,张鹏宇躲闪的动作都慢了,他慌乱地抬头,哆哆嗦嗦地问,“你到底是谁?是谁!”
他亲手开启祭台,灌注了那些魔气,为什么凌碧霄不仅毫发无损,还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绝不可能还是那个凌碧霄!
碧霄饶有兴致地看了他一样,摇了摇头,不大理解这人连她是谁都不知道,怎么还敢再三挑衅。
张鹏宇稍微冷静了点,又立刻喊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深渊弟子,专门侍奉真魔大人,为真魔大人准备祭品,你若是得罪了真魔大人……”
他极力想要威胁的模样,看在碧霄眼里更是可笑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口中的真魔……可能就是我?”
她的语气中还带着些不确定和漫不经心,墨墨也跟着笑了起来,“傻子!”
如果这些人想要唤醒的,是能操控所有魔气的人,岂不就是它的主人吗!
张鹏宇眼里冒出怨毒的光芒,“你以为你说什么我就相信什么吗?我还说我可能是……”
“真魔大人!”
一声呼喝在耳畔炸响,张鹏宇只有幸在远处跪拜着见过的那个身影出现,他剩下的话语全然被堵在了嗓子眼儿,赫赫作响,脸色也无法抑制地灰败下来。
他记得的,他都记得,来的这个人,就是他上司叶承安也需要跪拜的魔使,真魔之下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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