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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你就这么瞧着我?”
“嗯。
瞧着你好看,心中欢喜,便多瞧了一会儿。”
苏亦行取了块布隔着,端起了那紫砂壶。
又扶着三郎坐下,他虽是笑着落座的,可坐下的时候神色有些怪异。
她一转身,太子立刻龇牙咧嘴,虚站了起来。
苏亦行将药倒进碗里,仔仔细细吹凉一些,这才转过身。
三郎立刻坐实,面上还带着笑意,手已经攥得死死的。
“昨日见你病着,又不肯喝药,今日我特意从郡主那儿抓了些药来。
这药喝下去治风寒是极好的,而且也不会太苦。
你尝尝看。”
三郎捧起来喝了一口:“你亲手熬的药,自然是甜的。”
完眉头也不皱,咕咚咚喝光。
苏亦行又塞了一个纸包给他。
“是什么?”
三郎着打开来,竟然是一些糖果。
他嗤笑道:“这都是哄孩儿的,你莫不是拿我当三岁童?”
“可是药总是苦的,吃些糖苦味轻一些。”
她捏起一颗放入了他口郑他似是故意一般咬住了她的指尖,苏亦行慌忙抽回了手。
她自袖中取出了那汤婆子,递给了他:“这是那日里留下的,我洗干净了,又灌了热水,还给你。”
“春日里还有些寒凉,你拿着用。”
苏亦行摇了摇头,放进了他手里。
又轻声道:“那帕子你带来了吗?”
“带着呢。”
三郎忙不迭自怀中取出来递给了她。
苏亦行看着那帕子,眼眶微红:“这帕子上刺绣的针法是我们青木府独有的,旁人一看便知是我绣的。”
太子嘴角浮起了笑意,他问过宫里的绣娘,这手法确实是独特,旁人学不会,自然也是他的独一份。
苏亦行抿了抿唇,忽然将那帕子丢进了火炉里。
三郎急了,伸手去抢,却被苏亦行握住了手腕。
可她哪里阻拦得了,被他带着靠近了火炉。
飞溅的火星烫了一下她的手,她吃痛地叫了一声。
三郎连忙拢住了她的手,白1嫩的手上被烫了一个的红点,他半是心疼半是不解:“好好的你怎么突然要烧那帕子?”
“我怕你误会。”
他身子一僵,抬起头来瞧着她:“误会什么?”
“误会我对你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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