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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酒量一般,喝了两瓶绿油油的啤酒后脸就红了,一开始我没有当回事,经理又喝了一瓶,脸红得跟苹果一样。
我夺过他手上的啤酒瓶,“别喝了,出事了怎么办?”
我看得心惊胆战,“你的肝是不是有点问题?这才喝多少就上脸了。”
经理看了我一眼,眼神迷离,都聚焦不到一点了。
“我没喝过酒。”
“怎么可能?”
我根本不相信,经理解释说:“真的,我家有遗传病,所以不准喝酒不准抽烟。”
我茫然地环顾四周,露天坝的烧烤摊酒精和劣质烟味浸透了空气,“那你还跟我来这,去吃西餐不好吗?”
我站起来,有一滴油溅到了衣服上,就在胸前,特别显眼。
我拍了拍,又用手指搓了两下,没搓掉。
“走吧。”
“去哪?”
“我家。”
我叹了口气,经理醉得迷迷糊糊,路都走不直了,我总不可能放他一个回家吧。
我读大学的时候考了驾照,但是这么多年就没有正儿八经地开过车,扶着醉鬼上车后,我掏出手机准备叫代驾,结果这地太偏了,根本没有代驾过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附近也没有农家乐酒店啥的,就在我苦恼时,烧烤摊的老板看见了,主动提出让我俩在这将就睡一宿。
我不太好意思,“这怎么行?太麻烦您了。”
“没事。”
长得憨厚的老板满脸油光,搓了搓手:“你给我600块钱住宿费就行了。”
我亚麻呆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600?!”
老板还有理有据地说:“你看看,我这多少东西,肯定要交押金啊。”
“押金给退吗?”
“不退,爱住不住,我告诉你,附近方圆十公里一户人家都没有。”
我咬着牙给了钱,跟着老板进了房子,都不能称之为房子了,就是几块蓝色铁皮搭的临时住所,处处漏风,里面还堆满了冰箱和煤炭,一张单人床靠在墙边,简单地铺了干麦子杆和一条床单。
这条件,我倒是能睡一宿,但是经理不一定愿意啊。
上次某一天外面下雨,我的鞋子弄脏了,经理在我身边来来回回走了四五遍,最后还是没忍住叫我去后勤部门拿了一双一次性的拖鞋穿上。
上上次我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问题,跑去找经理,经理一边教我,一边看了我好几眼,我还暗中窃喜是不是经理忽然发现我的好
,
经理睡姿很规矩,双手放在腹部,仿佛下一秒就要升天了,我侧躺在经理身旁,半个身子露在外边,酒精上头,睡意朦胧,我眨巴了几下眼睛,放松身体睡着了。
……
再次醒来,我迷迷糊糊地往了一眼窗外,乌漆麻黑,可能就凌晨一两点的样子。
我怎么这个时间点醒了?
等等,我屁股怎么凉飕飕的,还有一只手摸来摸去?
……
“啊啊啊啊啊!
!
!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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