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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求求你……不要!”
我顿时疯狂地挣扎起来,仿若临刑前的犯人在做最后的挣扎,往日的梦魇在此刻近乎要把我逼溃,颈间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渐渐勒紧,禁锢住我滚动的喉结,就在我即将崩溃的一瞬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切的敲门声。
“小李总,谢伯伯找您。”
李孜泽没回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把他的阴茎从我身体里拔出,他拉住我的手不停套弄,而后把粘稠的精液尽数射在了我满是泪痕的脸上。
我浑身瘫软地滑倒在地,麻木地眨了眨眼睛,感到掌心火烧般的疼痛,睫毛上沾染的精液险些要糊住我的眼,白茫茫的一片好像又回到了高中的那个雪夜,那雪,血,精液糊住我的整个身体,把我打入无间地狱,直到体无完肤。
李孜泽拉上拉链,神情可惜,他对着浑身赤裸神志不清的我吹了声口哨,接着再次释放出信息素进入我的腺体。
我的身体再次不由自主地灼烧起来,眼前随之蒙上一层雾霭水汽,李孜泽拿出一根按摩棒扔在我的身上,弯下腰拍拍我的脸:“今天就先到这里,乖狗狗。”
他语气里藏有诡异的兴奋,仿佛已胜券在握:“等我接你回家。”
我痛苦地闭上眼,耳边听到了开门又关门的声音。
然而这才只是开始,强烈的情潮让我浑身禁不住颤抖痉挛起来,我缩在墙角牢牢圈住自己的身体,因为时间过去的太久,我已经没有丝毫情欲的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发痛,每个关节都像是有人同时拿锤子往下用力敲击,每一寸皮肤都快要干裂开来。
我看着身旁那根按摩棒,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想要去拿,那是李孜泽给我的东西,上面有他的气息,只有alpha的气息才能缓解我的疼痛感。
不!
不可以。
我深吸一口气,咬咬牙狠下心用力拿头去撞击墙壁,剧烈的冲撞让我的额角鲜血淋漓,头脑发晕,可我不敢停。
我大口呼吸,浑身发烫,大滴冷汗混着血水滴落在地,我感觉自己下一秒就
,摘除手术。”
邢戚午双手插在兜侧,微微弯腰欣赏着我此刻的狼狈模样,良久,他忽然笑了,说:“求我”
“求我,我就帮你。”
现在回忆起昨天的对峙就像是我和邢戚午许下愿望后用力地在两端扯着一根如愿骨,只有拿到长骨部分的人才可以实现愿望。
而我输得一塌糊涂,他的愿望则在此刻实现。
于是我低下头,卑微地跪在地上拉住他的裤脚,那模样简直是在乞讨。
我张开嘴,把每个字用力从牙缝中挤出,感觉胃里塞满了硬石块,沉得我再也无法在他面前直起腰来:“求求您。”
我抬起头,一滴湿滑的液体从我眼眶蜿蜒下坠,邢戚午伸手盖住我的眼,半跪在我面前,他把赤裸肮脏的我拥入他的怀里,轻轻拍抚我的背脊,言语温柔的仿佛在哄爱恋的情人:“时锦。”
他一字一句道,“以后要学的乖一点,不要自讨苦吃。”
不要反抗,不要挣扎,要听话、顺从、服从、接受、乖顺,不要自讨苦吃,不要自讨苦吃。
我十六岁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大的梦想,如果执意要有,恐怕也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将来努力报效祖国这种政治书上人手一份复制粘贴到考卷上的标准答案。
只是偶尔,我望着湛蓝到近乎透明的天空也曾认真的想过未来我会做些什么?
母亲的身体不是很好,常常干着活就两眼发晕,当医生似乎不错,学建筑也可以,当老师?金融类?考公务员?我头疼地趴在桌子上叹口气后又很快伴着朗朗读书声坐起。
虽然还没有想好要做什么,不过,我的未来应该会很不错吧。
邢戚午站起身,接过陈特助送来的衣服扔在我的身上,他使了巧劲,衣服刚刚好盖住我的隐私部位:“好了,把衣服穿上。”
我双腿颤颤巍巍地站起,努力让视线只聚集在这套崭新的西装上而不是旁人那怜悯、打量、嫌弃的目光。
“等等,”
邢戚午皱着眉头,毫不掩饰嫌恶的神情,“记得把你身上的脏东西清理干净。”
隔间的门再一次被关上,我麻木地拿着纸巾擦拭身体,动作像是在来回的在锯木头,锯树,锯松柏,锯脏兮兮的自己。
身上按出大片大片的红痕和吻痕不知廉耻地拥抱在一起,想起有一次语文老师叫我去办公室,不顾我的挣扎把我的长袖挽起,看我胳膊上被刀片划伤的痕迹问我是李孜泽他们干的吗?
我点头又摇头,不是,是我自己干的,他们留下的痕迹都藏在大腿间和身体里,这句忍住没有说,嘴巴被他的阴茎封住,我再也不能张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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