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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栀猝不及防地朝后一跌,被转了个身摁在走廊墙上,不等她张口说什么,男人炙热的带着酒气的唇压下来,像是丧失了所有理智,只知道吮吻和侵略。
她能感觉到此刻的他极不清醒,只有人类最本能的欲念,可谢南忱即便再瘦,也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力气,她根本挣脱不开。
她被他一路蛮横霸道地亲着,最后推倒在床上,脑子里甚至晃过一个摆烂的念头——要不然算了吧。
忽然他咬了一下,轻微的疼痛让黎栀猛地清醒过来,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发生这种事。
刚铆足了全身力气,也调整了最好的发力点,她用胳膊肘怼着他,想着再不行就一脚踹开的时候,男人忽然放开她唇,埋首在她脖颈里。
轻喘的声音逐渐变得均匀平和,身上力气也卸了,没再那么拼命地抱着她。
黎栀抬起手,碰了碰他的脑袋:“喂。”
没有声音。
睡着了?
她又叫一声:“谢南忱。”
男人依旧没一点反应,是真睡着了。
黎栀稍稍用力就把他掀开,只见这人陷在被褥里,双眼轻闭,神色放松。
似乎比之前在车上睡得安稳许多。
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男人绵长均匀的呼吸声,床上都被他沾染了酒气。
黎栀小心翼翼地拉开他领口早就散得不成样子的领带,目光落在他手腕上,又将沉香串取下来,搁在床头柜上,正打算起身去洗澡的时候,突然腰上一紧。
谢南忱抱着她的腰,轻声喃喃:“老婆。”
黎栀的身子僵在原地。
“我错了,老婆。”
似乎是梦呓,他嗓音比平时都低沉绵软,带着恳求,“给我一次机会……”
黎栀低下头,将他的手一根根掰开,下床,从衣柜里拿了床新被子,盖在他身上。
然后去客厅沙发上凑合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谢南忱还没醒,她就出了门。
谢南忱已经很多年没宿醉过。
前几年几乎不能沾酒,一直将养着,这两年好些了,一些需要喝酒的场合便开始亲自去。
但也不能喝太多。
昨晚提前吃药,多撑了几杯,他其实不太容易醉,昨晚那样的状态已经是近年来最糟糕的状态。
他以为他能控制住的,却还是丧失了理智。
在她面前他很难维持理智,从遇见她起,他已经频频做出一些不像他自己的举动。
揉着酸疼的头起床,发现自己睡在主卧,旁边没人,被褥也是平整的,像没人睡过。
她昨晚在哪睡的?
谢南忱疑惑地下床,走到客厅,发现家里没人了,厨房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但平日他给她用开水温中药的小盆里放着另一个杯子,里面是保温的蜂蜜水。
他不自觉勾了下唇,拿起来,温度刚刚好,蜂蜜的甜味从舌尖流到心坎里。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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