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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不等她去开门,门已经破了。
姜婳抬眸,刚撑起伞,就看见姜玉莹气急败坏地闯进来:“姜婳,你做了什么?”
没有屋檐,院中的雨依旧很大,雨水顺着伞面慢悠悠地向下滑。
姜婳突然轻声问了一句:“那日山间的狼是你放的吗?”
姜玉莹直接挥开了侍女的手,大步向姜婳走过来,脸上满是不耐烦和恼怒:“什么狼,你到底同谢郎说了什么,他居然将你收作了学生?”
姜婳轻轻向后退一步,不愿意沾到她身上的雨珠。
她随意说道:“那日在寺庙中,夫子被恶狼所伤,我恰好挑着水路过,救下了夫子。
夫子问我要何恩典,我便求了一个学生的位置。”
“这般好运。”
姜玉莹轻嗤一声,甩了甩袖子,倒也没怀疑。
雨珠顺着伞面一片一片地滑,隔着伞,两人都太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姜玉莹上前一步,将姜婳推进了屋檐下,姜婳垂着头,踉跄着向后退。
见她依旧如此软弱,姜玉莹心思收了几分。
想起适才姜婳问的‘恶狼’,不由蹙眉:“你为何觉得恶狼的事情是我做的,你没在谢郎面前胡说吧?”
姜婳摇头:“我不敢。”
“......这倒是真。”
姜玉莹上下打量她一眼:“你真救了谢郎?”
姜婳面不改色说谎:“嗯,那日在山间,恶狼被夫子的侍卫打的就剩下一点气了,我在远处拿了石块将恶狼砸走了。
那恶狼走的时候,还留下了好长一条血印,后来我用水洗了好久才洗干净。”
“为何要洗?”
姜玉莹有些烦躁,问道。
姜婳抬头,认真地望着姜玉莹,一字一句轻声道:“二姐姐,因果报应。
人手中便是染了恶狼的业障,日后也是要偿还的。”
她的眸色很淡,今日光恰又有些暗,姜玉莹同她对视着,手指尖突然颤了一瞬。
但很快,姜玉莹就不耐烦说道:“你该同祖母说这些,她最信佛了。
我奶娘同我说,我还未出生时,祖母便在院中建造了一个大大的佛堂。
那里面所有佛像,都是上好的金身。
每年捐给寺庙的钱,少说也有我两套妆面。”
说完,姜玉莹眸中多了一分算计:“姜婳,你去同谢郎说,你要换一份恩典。”
姜婳心中淡淡一笑,眸中却害怕地退了两步。
“可是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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