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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沿着暴起的淡青脉络徐徐下滑,忽而又扭转方向缓缓上推。
勾挑龟头又戳弄马眼,轻捏囊袋再亲贴柱头……
艾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情动的热意让他呼吸都燥起来,纪寒潭的手总是微凉的,抚弄起来应该很有趣吧?如果他们彼此紧贴,滚烫的皮肤互相挤压,脉搏和呼吸都同频振动,他亲爱的纪师兄又该是怎么一副神色?他越是想象越渴望触摸纪寒潭的每一寸,也想吻一吻他,简单的浅啄即止又或是缠绵得拉丝,他都想和这个人一起尝试。
“你还真是……”
纪寒潭略一走神,就见屏幕里那人的东西高昂着头,先走液湿滑光亮,通身已是怒涨的绯红,这死痴汉毫无芥蒂地展示他的手淫预备式。
“有那么好冲吗?”
电流环绕的声音又闷闷传来低笑:“你看过自己的回放吗。”
老实说这声音还原一下应该不难听。
“活、色、生、香。”
“特别色情,杰克老师。”
“随便打开一个视频我就能发情。”
饶是纪寒潭见过赛博色鬼的称赞和就地脱裤子再多,也经不住几乎面对面毫无羞耻心地表扬。
他有些羞恼地觉察到阴穴里好像涌起潮汐,更多的情绪是后怕和无措。
明明没有能勾起他情潮的月亮,却还是涓涓潺潺毫无防备地湿了。
好崩溃,怎么扫把星也会有这样的引力。
“嘁,只能说明你审美尚可……”
纪寒潭不愿认真回应,目光绕过摄像头逃避一些他还不愿深究的东西。
伸手轻车熟路解开腰侧的比基尼系带,于是那小小一片地布料落了,像熟透的热带水果被脱去外壳,留下不着片缕的饱满甜肉。
“进得去吗?”
纪寒潭差点被气笑:“你在小瞧谁。”
肉棒直戳戳挺愣愣地立在地上,吸盘扒紧花纹扭曲的大理石地砖,轻弹一下有些笨拙地摆动。
纪寒潭小心地往下蹲,他的脚才刚消了肿能落地走动,也不知能撑个多久。
他轻轻扯开肉翼,好让进去的过程更为通畅。
可惜总是事与愿违,那根仿真阴茎才进了一半不到纪寒潭就额角汗湿,前戏不足而润滑有余,那些看似能让人舒爽的褶皱却成了皮肉滞留的关卡,吞得他腿酸腰软的。
“没有其他东西,是不是太难为你了?深呼吸,自己摸摸前面。”
纪寒潭简直想咬人:“你他妈、坐着撸管不腰疼……唔、嗯……你要是、要是不寄这种混蛋东西……”
秀气的手终归还是伸去揉弄着探出尖尖角的肉蒂,动作却有些气急败坏,明明急需寻些安慰,快感却如同漩涡里划船一样,拨动再努力都只能狼狈地原地打转。
艾恪看他又急又气却闭口不言的样子,更觉可爱可亲。
“你不吃我的,也总会吃别的不是吗?什么异形触手海豚小兔的。
帮你调理一下食谱和胃口。”
“放松,往后沾点自己的水再揉。”
“怎么一急就只记得左右乱拨了。
轻轻捏一捏它,你在搓一颗很小很小的葡萄。”
手指终于听劝地捏起肉豆
,“蹲不住就换个地方。”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疲惫又迟疑地望过来。
“你又想看什么?”
“这里是盥洗室?”
荧光橙的脑袋点了点。
“洗衣机在旁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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