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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怂货。”
况野说着,抬手就给盛久扔了一个车钥匙,“车直接送到季少车库里了,钥匙你一会儿给他。”
周益默默道:“我带了两幅画,让店员挂在旁边餐区了。”
盛久心里一惊,像周益这种艺术世家,带来的画能挂在蛋糕店吗?
盛久连忙转身:“我去看看。”
况野和周益转身去找季知归玩去了。
路过收银台,盛久脚步一顿,他好像在收银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夏医生。”
夏云冉表情惊讶地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会看不见我。”
盛久看着夏云冉,冷不丁问:“夏医生,现在是一个人吗?”
夏医生笑了笑,目光看向盛久的口袋,反问道:“怎么了?盛总这都要求婚的人了,难道还有什么心思?”
盛久摇摇头:“那真是不可能了。”
他指向窗外,道:“我就是想看一看能不能给夏医生拉个媒,就外面那个被人围起来的乐队主唱,他是林家的幼子。”
夏医生面露思索:“那个啊,我来之前在外面看到了,有些名气,不过我可不想当嫂子。
而且,我不喜欢这种……太跳脱的性格。”
盛久没有多说,点点头道:“嗯,确实,人不太稳重的。
那算了,看来我不适合这行,还是乖乖研究我的芯片去吧。”
夏云冉笑笑。
盛久转头去餐区的时候,一瞬间想了很多,蝴蝶振翅,命运改变,两个人能走到一起,很不容易。
可当他看着那两幅格格不入的古画时,什么多愁善感都没了,大脑褶皱丝滑展开。
“那个,赶紧帮忙找个梯子。”
盛久连忙摆手招呼人,可把这两祖宗取下来吧。
演出开始,季知归把明信片放进奖箱,当场写了个奖票混进去。
然后一眼认出人群中捧着两幅古画的盛久,跑到盛久旁边依偎着一起看林里在台上又唱又跳。
盛久把画递给陈助,紧张的摸了摸的口袋的戒指。
“那个……我也有一份礼物送给你。”
盛久扯了扯季知归,说道。
季知归耸了耸肩,眼睛盯着舞台上绚丽的特制烟花:“我知道了,晚上回家你再给我就行。”
盛久拨弄了一下季知归的耳饰,说:“我想现在给你。”
季知归肩膀猛地一颤,似乎是想起什么,他回手牵住盛久笑着点点头:“好。”
一个无人的角落,盛久把快递箱子放在季知归面前。
季知归惊讶的比了下快递箱子,撇着嘴拆箱子:“我还以为你要和我求婚呢。”
盛久笑了笑,他从身后抱住季知归,看着他拆箱子:“拆吧,比求婚还好。”
“嗯?”
季知归嘴上虽然对于箱子里面居然不是戒指表达不满,可拆箱子的动作却小心而珍视:“我倒要看看是什……”
季知归话音顿住,他用力眨眨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你?你从哪里弄到的这瓶酒?”
季知归眼前倏地模糊了,他拿起那瓶酒,再三确认,这分明就是祖父庄园生产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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