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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归哼了一声,声音阴恻恻的,透露着十足的不满:“不难请,就是总也请不到而已,一个看不住,这人就不知道跑谁那里去了。”
季知归的态度正是盛久追求的,可当盛久真的听见季知归用这种语气说出来以后,他磨了磨后槽牙,心道:竟然还是很不爽呢,很想……把季知归这没长心的小东西拉过来好好教训一顿。
但那只是盛久的想法,他面上仍然不动声色的笑着,道:“是啊,我半路赶过来,我的客户都很不愿意。
不过我想季少就善解人意很多了,想来会理解我。”
盛久得意的说完,料定自己气死了季知归,打算潇洒离开。
季知归是很气,气得都坐直了,他紧紧攥住手里的小骨头挂件,眯着眼睛危险的盯着盛久,满眼写着——
他想剁了盛久。
况野怎么可能忍得了自家兄弟被如此挑衅,再说就盛久这态度,明摆着油盐不进。
况野冷冷的叫道:“盛久,你今天如果敢走出这扇门,我保你以后在江城没有一丝立足之地。”
盛久停下脚步,他回头,第一眼看的还是季知归。
季知归已经缓缓坐了回去,他松开手端了杯酒,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那就是赞成的。
盛久便是知道了,虽然他不知道季知归哪来的气,但今天这口气要是不让季知归出出去,他就不能走出去这间屋子。
盛久走到桌前拿起一杯酒:“我的错,我自罚三杯。”
三杯酒而已,依照盛久的酒量,完全hold的住。
周益看了下盛久手里的酒,指尖点点膝盖,没出声。
况野则是观察季知归的反应,但季知归只是依旧盯着盛久,不知道想什么。
一杯酒下肚,盛久都没尝出来什么酒味,心道今天几位少爷喝得都挺柔和的,可当三杯酒都喝了进去之后,盛久却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他好像……有点晕了,不,他怎么可能醉呢,他可是千杯不醉。
他扶了下脑袋,眯着眼睛看几位少爷,说道:“喝完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没人吱声。
对,就是这样,盛久追季知归的时候就是这样,酒桌上,所有人都看他的笑话,季知归也不例外。
凭什么?
其他人也就算了,季知归凭什么?
盛久这么想着,便也问了,他扶着桌子,踉踉跄跄的跑到季知归面前,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质问他:“你为什么?为什么看我笑话?”
“你醉了。”
季知归最讨厌和醉鬼讲话,他把自己的衣领从醉鬼手里抢回来,然而这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任凭季知归怎么扯都扯不动。
于是季知归反手推开盛久,冷笑着说:“我就是要看你笑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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