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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为者差点当场昏厥。
他想了会儿,而后无奈地道: “丫头,你不要说它是只女乌龟,如果是这样,我们兄妹就不要做了!”
“哥,你不要紧张——我奶奶说它是男的,”
紫晶安慰道“当然,也有人说它是女的,我那在厦门大学读书的姐妹海棠就是其中的一个。
哦,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是男是女!
或许乌龟本来就没有分男女吧!”
无为者差点激动得七窍生烟,心想自己上辈子做什么孽了,怎么碰上这么一位这么损自己的妹妹,他抗议道“丫头,你这样做很让哥哥伤心啊!
难道在你眼里,我当真是只缩头乌龟吗?还是连老鼠也怕的小猫咪?”
“哥,你生气了吗?”
她道“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我家的乌龟很可爱啊!”
可不可爱关我鸟事?!
他心里喊命苦了。
“丫头,你家的乌龟再怎么可爱,你也不能拿哥哥我开玩笑啊!
你这样做,对我公平吗?”
“哦,既然您不喜欢,那就算了。”
她道“或许这样,哥哥就不生妹妹的气。”
她好像返回到幼稚园时的思维。
这时,无为者家的***用嘴咬扯着小主人的裤筒,好像在说, “你家人给我取那么响亮的名字,戴这么高的帽子压着我的狗脑袋,像泰山似的,这样做对我公平吗?”
“恩,”
他换了一副轻松的声喉道“妹妹最了解我了,以后真不知道该拿什么来谢谢妹妹呢?”
“只要哥哥真心对妹妹好,比拿什么都更令妹妹开心啊!”
这时候,他从自家的话筒里听到紫晶那边响起了一阵打闹声,他打心底想起一句话,男人多的地方,臭袜子多;女人多的地方,笑声就多。
他恨不能过去凑份热闹,然后趁机揩郑晴和小皮的油,譬如擂擂郑晴的胸部,或譬如打打郑晴的屁股,或是戳戳小皮的腰部,抑或是拧小皮大腿上的肉——谁叫她们带坏自己的宝贝妹妹的? 过了一会,紫晶那边恢复了平静,又过了一会,她道“哥,怎么不说话了?”
他回过神来,换左手拿话筒“没什么。
哦,丫头,你什么时候回家?不要老呆啊外面,你奶奶一定很想找个人陪自己聊聊天的。”
“恩,过一两天就回去陪我奶奶。
哥,还有什么话,不说我就挂了?”
“没了。
哦,代我向郑晴她们,还有你家人问个好!
拜拜,新年快乐,丫头!”
“拜拜,哥。
你也一样。”
紫晶依依不舍地道。
无为者的心禁不住一颤,随着,他又变得毫无感觉了。
无为者挂了话筒,见他老娘躲在走廊的窗户前偷听他的电话聊天。
他笑了笑,说:“阿母,你偷听什么,不就是和我妹妹说话吗?有什么好偷偷摸摸的?”
他一面说,一面走回客厅。
他老娘又走了回去洗未洗完的衣服。
她一边揉搓着,一边说:“你怎么不早说啊!
害得我白站了那么长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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