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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白延按着祁珩的后颈,重重地吻了上去。
——
第二日,白延便叫来管事,让把祁珩的住处搬到自己房里。
白延坚持,道侣就是要住在一起,祁珩无奈,也整理了手稿,从偏院的小书房,搬到主院的大书房。
两人确立关系后,白延也不忍着,床上桌上椅子一概不拘泥,拉着祁珩做了个遍,有时候耍些恶劣的小手段,故意把那双灰眸搞得金光涟涟。
一日。
白延带着一个神秘的木盒回府。
祁珩正在庭中树下练剑,剑中不注灵力,只挑风起,惊起地上枯叶。
面目冷冽凌厉,似比剑锋还利。
白延在一旁静静欣赏,目光描摹着那在凌厉动作中若隐若现的美妙躯体,匀称的肌肉时而被紧贴的衣衫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又瞬息不在。
铮——
剑鸣剑止。
祁珩呼出一口气,收剑入鞘,转头问白延,“不轶看此招如何。”
白延刚哪里注意了他什么招式,看他脸上薄汗,幽香缥缈,努力回想了一下,“此招至简,锐意凛然,是纯然杀招,但……”
白延感到一丝怪异,还是说了,“虽然你剑有所往,但……在我看来,却不知这浩然剑意想斩何物。”
祁珩讶然,白延于剑道之上确实敏锐,他点点头,“原来如此,那依你看,威能能否更盛?”
白延奇道:“这简直是全力一击了,还嫌不够吗?”
“从未见琢之如此杀意迫人的剑啊,如今见得,心神往之……”
祁珩听他这话,无奈笑笑,“别捧杀我了。”
白延看他笑得心痒,“你若想看杀招,明日出城我给你演一套,此处施展不开。”
祁珩点头,“好……”
他一说谢白延就要堵他的唇,以前是手指后来是唇舌,再后来成了捉着他的舌逗弄,还反说是他的愿望……他也不再讲道谢的话。
白延见状也不客气,“你想谢我,便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白延拿出那个神秘的盒子,耳尖微红,语气却坦然,“我想看你穿这个。”
祁珩取了那木盒,打开来,里面是一串大小不一的珍珠和缠绕的红绳,下面压着一张折叠的纸。
珍珠手链?还是项链?
祁珩没有纠结白延的用词,拿出那串珍珠,搭在手腕上,却没寻到背面的搭扣,那红绳也留着很长的一段在盒子里。
这是?
“这可不是戴在手上的,是穿在身上的。”
祁珩抬眼正欲问,便看见对方眼神转向他的下身,又抬起眼和他对视,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
祁珩失语,默默把珍珠放回盒子,还给白延。
白延抱住他的手臂,“别啊,琢之你穿吧,我什么事都答应你。”
“……”
“还是别了。”
白延见他不愿,颇为可惜,最后还是把这木盒当着祁珩的面放在了主房书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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