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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数据，我看写网文我是赚不到几块钱了。”

黎子歆无奈地笑了下，随即又将本子放回了抽屉深处。

她一点都不想看见那本子，每当看到的时候往往就是又被编辑杀的时候。

“的确，签不上的话没有收益。”

唐楚然像是明白了，点头了几下。

“所以了，我不想写了，反正也只有妳一个读者喜欢，为了妳我都写了一个多月了。”

她解释道。

唐楚然觉得黎子歆看来像是在苦笑，倒也像是自嘲。

“其实妳的文笔不差。

“她停顿了下又说：“只是这题材小众了点，所以可能不是主流。”

在听见那话的时候，她突然有点感动，好像自己的努力终于被人看见了般，她也无数次地告诉自己，只是自己的喜好不迎合大众罢了，只是没想到是如此的冷。

“其实我也不想断更的。”

黎子歆一边说着又打开了桌上的笔记本，开启了码字软件，文章正写到一半，“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写下去。”

唐楚然笑了，看起来很开心，黎子歆没能搞懂那人在开心什么。

“我很幸运。

“她突然说道，眼神带了一点温柔，“现在有这个荣幸领先全球看到这篇文章。

“

黎子歆一向是没存稿的，只领先读者几个小时知道剧情而已，所以一但遇到卡文就会有些麻烦，可能会停滞不前，但她会逼自己继续写下去。

小说圈有个不成文的话语，叫作：等妳写到百万字的时候妳就会很拿手写小说这事了。

那句话说的大概没错，虽然黎子歆只写了十多万，就面临卡文这件事情让她很头痛，但前些阵子还是努力的写。

唐楚然左手放在书桌上，身体稍微向前倾的看了下电脑的荧幕画面，口罩不知道在哪个时间点已经拿掉了，所以她的脸上正露着不明所以的笑容。

像极了姨母笑，看着偶像剧笑的那种表情。

黎子歆也不知为何，见着那模样，她的心跳又有些加快了，或许是因为感受到了那不明说的肯定，她数度想像着，自己唯一的读者是用怎样的表情来看那些文字的呢？

这一瞬间，正在眼前一览无遗。

在那人视线离开荧幕后，随即又压下了方才上扬的嘴角，像是从没笑过一般，“后续呢？”

“就卡文了，写不下去。

“

”

一个章节至少三千，妳才码了一千七百四十五，我想看剩下那些。

“

唐楚然的右手指向了荧幕，“她的手被眼前那人用单手扣住，随即向上推至了头顶的位置……”

她在念黎子歆的小说段落，这一刻她真的不想活了，这种剧情真的可以看看就好，假装没这回事啊，怎么还念出来了！

！

！

“然后呢，怎么没了？”

唐楚然又问了次。

“卡文了。”

她也又重复了次，红着脸的：“我不知道后面该怎么写了。”

黎子歆心想，自己可是母胎单身二十六年，要写恋爱小说已经很难了，一点经验都没有，全靠幻想啊，她怎么知道那种剧情后面要怎么接下去才适合？

唐楚然又皱了皱眉道：“为什么卡？怎么就接不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