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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头术分灵降和蛊降,蛊降跟蛊术几乎没区别,都是需要用一些毒虫来进行操作,而灵降属于高阶降头术,不需要毒虫的介入。”
说完,雷师傅看着我:“你中的就是灵降。”
我有些不理解,说我就是帮人处理事情才中的招,那在我之前,雇主肯定就已经先碰过了啊。
雇主没中招,我中了?
雷师傅摇头:“这个不在我的解答范围之内,因为降头术的施降方法有很多,又很复杂,你甚至都不确定到底是不是那尊佛像在作怪。”
“结合你昨晚做的梦,你说有人要在梦里杀你,我想梦里那个人,就是给你下降头的人,他只要在梦里把你杀了,你在现实中也会死。”
我爸大惊失色:“雷师傅,先不管他怎么中的降头,关键是能不能……把他中的这个东西从他身体里弄出来,让他恢复正常。”
雷师傅点点头:“办法我肯定有,但会麻烦点,因为降头不是我们国内的产物,解决起来没那么容易。”
接着他开始做法,弄了整整一个小时。
最后他编了一个草人,让我天黑之后把这草人扔在天桥上。
“你要记住,到了天桥上之后,往后退三步,直接朝你后面扔,扔了就不要回头去看,直接离开。”
“明天天亮之前,你中的降头自然会解,不过我得提醒一下,你扔了之后,如果晚上十一点之后有人从那个桥上经过,并且捡了你扔的草人,他可能会死。”
听到雷师傅的提醒,我顿时吓了一跳:“那我这不是害人了吗……”
雷师傅说:“你找个很少有人经过的天桥不就行了,再说晚上十一点,天桥上本身就不会有什么人经过,这个概率要是还有人手贱要去捡那个草人,
我说实话,他命该如此。”
说完,雷师傅把那个草人交给我,叮嘱几句之后便告辞离开。
我爸亲自把他送出家门,这返回来后跟我讨论了起来。
他也觉得我是因为那尊佛像才中的降头,可为什么我闫叔没中,就我中了。
说着说着,他拿出手机给闫叔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我爸开了免提直接问道:“老闫,你在家么?”
闫叔说他在公司,然后立马跟我爸道谢:“老李,不得不说你这儿子是真厉害,他昨天给我请走那尊佛像之后,我昨晚就没做噩梦了,那佛像今天也没再回来,我大侄子牛逼啊,你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就说他叔要给他摆一桌。”
我爸没回答,又问:“那你老婆在家么?”
闫叔有些奇怪:“她在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我爸笑道:“你赶紧给你老婆打电话,让她把你购买那尊佛像的发票或者收据,拍照发过来,十分钟之内,因为我儿子要,你发过来之后问题才能算是彻底解决完。”
“记住了,马上发,不要耽误时间,超过十分钟问题会很麻烦。”
闫叔忙道:“行行行,马上!”
挂断电话后,我爸看了眼时间,开始计时。
他为什么要这么说,而且只给了闫叔十分钟的时间,因为这里面有说不通的地方。
佛像是一个月前被请回来的,方觉明不可能预判到一个月之后,另一个方觉明会死,更不会预判到我会回林城的家里帮我姐取药,也不会预判到我爸会跟我提闫叔的事让我去帮闫叔。
而我这两天又真的只碰过这尊佛像,所以我闫叔要是发不过来这张票据,且票据上没有显示清晰的购买日期和清晰的盖章,那就是我闫叔在整我。
至于给他十分钟的时间,就是要防止他对票据进行造假。
可是还不到十分钟,只过去了五六分钟,闫叔的老婆,我丁姨,直接把票据拍照给我爸发了过来。
我们反复看了好几遍,确认票据没有任何问题,还真是一个月前买的!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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