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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次,我就放过你。”
手撑在她头脑两侧,祁盛俯下身去亲她,从她长长的睫毛亲到泛红的眼角,挺直的鼻子亲到软和的嘴唇。
她抖着身子,闭着眼颤颤巍巍地让他亲,双手抵在他胸前,一副防备的姿态。
“我求你,真的不行,放过我吧……”
余好皱眉咬唇看着祁盛,眼一眨,泪就沿着脸颊滑落下来,她颤声开口,“这里真的不行,等回去,回去我随你怎样都可以,好不好?”
祁盛轻笑了声,恶劣的语句随着他手里挑逗的动作一并惹得余好身体颤栗,他说:“回去随我怎样,现在也要随我。”
“余好,这么久了你还不明白吗?你向来都没有说不的权利啊。”
他手趁着余好不注意已经滑进了她K子里,伸直一根指头探进那幽深紧密的花穴里,里面过于干涩紧小,进去一个指头,就卡得停滞不前了。
余好压低声音长长的“啊”
了一声,心里明白无论如何祁盛都不可能停止动作了,于是头靠在枕头上,手攥着柔软的被单,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小巧的阴蒂被人捏着肉着玩弄,
,探寻,他两指掰开肥厚的花瓣,舔着这颗小豆子,用牙齿轻轻摩刮着。
单单这样,还不能够让她湿透。
整片蜜穴都沾上了他粘腻的津液,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略微有些无师自通。
舌尖尝试地伸进甬道里,像模拟他的肉棒一样,在里头浅浅地顶撞着。
渐渐的,她的小穴含住了他整根滑软的舌头,舌苔磨蹭着内壁,带给她不一样的感觉。
余好未曾经历过这种事,阴唇被祁盛一手掐着,阴蒂被他挺拔的鼻尖抵着,小穴被他舌头伸进去捅着,她浑身上下都在颤栗,一对奶子颤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过了一会儿,脑海里似乎有白光闪过,余好脚尖绷得笔直,嘴里哆哆嗦嗦地小声叫着:“别这样,祁盛,我难受……”
身体好像爬满了虫子,在一点一点地咬着她的肉,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又毫无办法,只能流着泪哀求对方别这样。
祁盛抬起头来,他鼻子和嘴唇亮晶晶的泛着光,那上面都是余好流的蜜水。
她已经湿透了,祁盛望着她被情欲折磨得满脸春光的脸,笑得格外轻佻。
他手往她腿间摸了一把,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手掌上粘腻腻的淫水往自己早已棒棒y的肉棒上抚去。
肉棒拨开阻碍钻进穴里的一瞬间,余好挺直了身躯,伸着细长的脖颈,仰头长大了嘴,呻吟尚未出声,就被祁盛用手堵住了唇。
他亦是一脸的欲,好看的脸上有着汗水,声音暗哑地在余好耳边低声道:“不能出声噢,把别人招过来的话,我就只能当着他们的面草你了。”
他是变态,余好早就知道了,她怕他真的会变态到当着别人的面上她,于是咬着唇抑制住声音。
祁盛捉住少女饱满的T,指尖在上面留下了红印,腰沉下来用力,肉棒在花穴里狠狠冲撞,似是要将x肉都c平操烂。
他含住余好樱红的乳尖,像是小孩用尽了力气吸母r一样吮吸着,引得她皱眉呜咽。
好想把她操出N来。
祁盛这样想。
“腿张开一点。”
用力拍打了几下她的屁股,他面无表情道,“你乖一点,不然我就开门出去草你。”
他操的力气太重,肉棒像一根粗壮的铁棍一样,捅得很深,似是要c进子宫。
余好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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