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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
自从上次苏听然大晚上打车遇到那件事之后,祁衡仁一直心有余悸。
这个宝贝女朋友他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祁衡仁的语气明显愉悦,不忘对周听而说“你别担心,我爸妈都是很好相处的人。”
周听而怎么可能不担心。
去的路上周听而一直忐忑不安,不能空手去,她特地买了一些补品,可买了之后又担心对方会不喜欢。
说起来,周听而都还不知道祁衡仁的父母是做什么的,担心对方会有一些挑剔。
总是有各种担心。
来接周听而的是一辆挺低调的车,里面一尘不染。
一个小时左右,车辆驶向了周听而熟悉的地方,最后停在一处高档别墅小区。
上次周听而给商之巡送画意外遇到姐姐,就是在这处住宅附近。
远远的,周听而就看到了祁衡仁高大的身子,他一件白衣外加水洗蓝的牛仔裤,头戴一顶黑色鸭舌帽,简单的装束,看着却有些潮。
他的长相优越,面容棱角分明,加上身材极佳,好像破布穿在身上都会好看。
周听而还记得自己第一天见祁衡仁的时候,那天他身着黑色冲锋衣的男人,下身穿一条宽松迷彩裤,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皮靴,看着特别有男人味。
那似乎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司机直接将车停在祁衡仁的面前,他俯身打开车门,半个身子钻进来,连带他身上霸道的气息扑向周听而。
几日不见,他整个人似乎也跟着瘦了一圈,五官依旧还是精致。
“好久不见,我的女朋友。”
周听而一脸羞赧,咬了咬唇“我现在进去见你妈妈吗?”
“不急。”
“啊?”
“她刚睡着。”
祁衡仁说着去牵周听而的手,满脸的不羁,“我们小两口先叙叙旧。”
祁衡仁直接带周听而进入别墅,径直去了他的房间。
房门一关,祁衡仁歪着脑袋看着周听而,两个人离得很近。
其实再近一些的距离也不是没有过,他指导她画画时,难免会靠近她,手掌覆盖住她的手背。
还有那时候祁衡仁手臂受伤,苏听然就拧了毛巾帮他擦后背。
两个人究竟有一段时间没见,周听而虽然很清楚祁衡仁现在是自己的男朋友,总感觉很别扭。
她害羞极了,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很想离他远一些,又想再靠近一些感受到他。
“祁……”
周听而甚至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老板。”
祁衡仁高了周听而一大截,只能俯身低头看她。
他一只手撑在门上,一只手勾了勾她的下巴,问“叫我什么呢?”
“……不知道。”
周听而一直习惯了叫他老板,祁衡仁这个名字好像也叫不出口。
“家里都叫我阿仁,你也可以这么叫,当然,要是有什么情侣间的专属昵称,那也可以。”
周听而哪里想得出来什么别的昵称,尝试地叫了一声“阿仁。”
很奇怪。
但好像比直接叫祁衡仁听起来要亲昵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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