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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如何?”
玉澈之看眼玉扶麟,再打量送上门来的扶观楹,说到底,他绑玉扶麟也是为扶观楹。
“好,你过来。”
玉澈之收回脚。
扶观楹慢慢过去,至玉澈之跟前,她道:“你不放心可以再绑一次,放了麟哥儿。”
玉澈之又用绳子捆住了扶观楹的双手,然后他就挑起她的下巴。
“麟哥儿。”
玉澈之却笑:“扶观楹,你什么时候这么天真了,瞧瞧,我绑了玉扶麟,你便送上门来,这么好的把柄,你以为我会轻易放弃吗?”
“你——”
扶观楹惊怒,面色涨红,用力甩头后退,“你要反悔?”
“是又如何?”
扶观楹全身紧绷,虽然她的手腕被绑住了,可手掌还能自由活动,适才她已把迷药攥在掌心,只待好时机撒。
眼下玉澈之正处于得意松懈之时,正是绝佳的好时机,扶观楹眼神一凛,便要动手,不过玉澈之岂是蠢货,他知道扶观楹不是一般女子,她敢孤身前来定然也是有底气的,她不是会坐以待毙之人。
玉澈之有所防备。
却在这时,背后突然响起一道清冽铿锵的声音:“蹲下。”
扶观楹照做,只听冷箭咻的一声响,箭矢破空,寒芒闪过,转瞬之间钉入玉澈之的心口。
箭快的不可思议,哪怕是玉澈之也没有反应过来,等回过神低头,心口上面插了一支箭,鲜血直流,痛得玉澈之本能捂住心口。
所有的事发生不过一个呼吸。
扶观楹瞳孔骤缩,耳朵捕捉到箭矢入肉的声音,抬头见玉澈之中箭,立刻对玉扶麟道:“麟哥儿,快滚到安全处。”
玉扶麟听令,马上滚动身子,而扶观楹则是抬腿,重重往玉澈之下胯一踹,然后把掌心的迷药撒下去,玉澈之痛呼出声,身子摇摆连连后退,也不慎吸食了迷药。
“贱人!”
玉澈之没有昏迷过去,一双眼充血可怖,可能是痛觉导致他没昏迷。
扶观楹不可置信,脑中思绪飞转。
迷药没起作用,玉澈之也没有被一箭射死,她还在危险中。
虽然扶观楹很想弄死玉澈之,但双手被敷,着实不好行动,报仇不急于一时,扶观楹权衡之后又用腿踢了玉澈之几下为玉扶麟拖延时间,见玉扶麟滚远了,扶观楹才转头就跑,不出意外,视线之内她看到玉梵京执弓策马而来。
忽而,玉梵京眼神大变:“楹娘,小心。”
话音未落,扶观楹的头发就被玉澈之抓住了。
“贱人,想跑?我就算是死也要带着你一起。”
玉澈之阴狠道,口中吐血却毫不在意,用力拽住扶观楹的头发把人往怀里一带,复用手臂勾住扶观楹的脖颈,低声道,“跑哪里去?”
扶观楹企图去拿压裙刀,奈何手被束缚连裙子也掀不起来,她不得不放弃,转而用脚去踩玉澈之的脚。
玉澈之大怒,一口咬住扶观楹的耳朵,鲜血瞬间涌出来。
扶观楹痛得皱眉,却一声不吭。
玉梵京目光冰冷,搭箭执弓:“放开楹娘。”
“放开?”
玉澈之抬头,打量马背上的玉梵京,这张面孔他太认识了,天子,皇帝,君王,过去他随誉王进京也曾在底下见过几次。
天子高高在上,而他不过一微不足道的皇家庶子,从未得到过天子青睐和正眼,而如今他得到了天子的正眼,只天子那双威仪的眼眸里俱是刺骨的冰凉。
可天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联想到过去听到的消息,再琢磨天子脱口而出的“楹娘”
,叫的好生亲密。
玉澈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
扶观楹是皇帝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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