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即使隔着半臂宽的扶手,薛妍也不禁有种压迫感。
她微微坐直身子,拘谨而感谢地对晏辰笑笑,一手端起茶杯,另一手垂在扶手后,指尖攥卷衣角。
“突然叫你来我办公室,是不是有点紧张?”
晏辰笑道,“别担心,我不是让你来挨训的。”
薛妍感觉自己今天像得了失语症,在他面前总是接不上话。
她希望自己能幽默地回复出一句,哪怕单纯是奉承也好,然而憋了半晌,最后也只憋出一句小心翼翼的:“那……您找我什么事?”
晏辰失笑:“这声‘您’一下把我叫老了十几二十岁似的。”
薛妍更加紧张:“……毕竟是领导嘛。”
总得尊敬点。
“今天算是咱们私下聊天,就别把我当领导看了。”
晏辰温声道,“叫我晏辰,或者其他你习惯的称呼都可以。
说起来我好像也没比你大几岁,应该算是你的同辈吧。”
薛妍张张嘴,大方中有一丝羞涩:“……晏辰。”
晏辰弯了眉眼,立体骨感的五官霎时柔和似水。
“我一直以为,你来这里之后,会很快跟办公室的同事打成一片,”
闲聊过后,晏辰步入正题,修长手指慢慢地摩挲茶杯,他口吻带着欣赏,“你工作认真,热络懂交际,还漂亮和气,应该会很受欢迎才对,但是今天就我观察来看,你和同事们之间……貌似还是有点生疏,有些距离感。”
他关切地问:“介意跟我说一说,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吗?”
薛妍捧着茶杯,心头微紧,她没想到晏辰这么细心,还会观察她在办公室的人际关系。
不过领导们似乎都会关注这一点,她在单位的时候,主任和局长也常会约谈底下分管科室的人。
她一个来挂职的,晏辰肯定希望她能对国投有个好印象。
默然斟酌片刻,薛妍坦白说:“其实也没什么问题,就是……毕竟我刚来没几天,和大家都还不是很熟悉,每天要兼顾国投和单位的工作,跟同事交流机会也比较少,所以暂时没有完全融入到,唔,他们的圈子里。”
——他们的小团体里,“而且别人也都知道我只来挂职一年,可能……就……没有太多深入交往的欲望。”
薛妍说得委婉,但都是真心话,也许也有着点诉苦委屈的心态……她不知道。
薛妍再次挽了下鬓发,勉强笑道:“实际上我也没有很懂交际的,我周围人都说我内向,不爱说话,加上这两天状态也不太好……”
她垂下纤密的睫羽,抿了抿唇,扇子般的睫毛阴影投落在眼睑,跟淡淡青黑重合,为雅致秀丽的面容描上一抹寥落,孤寂,与怅然。
薛妍移开眼神,没再继续跟晏辰对视,她不想在晏辰面前露出这副神情,无神又消沉,跟那晚聚餐时一样,一点也不好看,可内心的浓愁阴霾却又怎么都按压不住。
眉尖蹙了蹙,薛妍偏过脸,不再说下去。
刻意避开的视线错过了对面那双黑眸深处幽燃的暗焰,以及捏着杯子的、微绷的指骨。
“你这两天状态确实不大好。”
晏辰轻道,两条长腿交迭,他音量放得极低,隐透着一丝丝哑,“我第一天见你的时候,你的气色还很好,最近两天却越来越苍白了。
——今早还不小心刮花了我的车,刮完还偷偷跑了,不告诉我。”
他轻快笑道。
橘色书屋金牌推荐VIP20170124完结总书评数1349当前被收藏数3045文案她爹常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她不明白她爹把她嫁给那个穷凶恶极,臭名昭著的恶汉是图啥直到,她爹百年...
我是个商人,却是天下间最奇怪的商人。二十岁那年,我在摩梭族经历了一次离奇的走婚,差点命丧云南,却也因此改变了我的人生。之后我游走于中国的大江南北,见识了千年未曾打开的乾坤盒,越过了传说中只有魂魄才能游走的不死河。所有的经历写成了这本书,只为了告诉你一件事鬼怪,也不过是我手中的一件商品。以实际发生的诸多灵异事件...
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个轮回...
...
...
一场穿越,从令人闻风丧胆国际特工到名声狼藉的相府嫡女。夜阑心曰装,也是一种修行!他绝美,妖娆,艳压天下,是世上最会扮猪吃虎的病弱王爷。她粗鲁,跋扈,暴虐骄纵,是相府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恶女。不过一纸婚约,她怎么就招惹上世界上最腹黑的妖孽?当冷情遇上腹黑,整个天下注定不再太平。男主版从绝情绝爱,到很爱很爱从他钟爱的妻子,到宝宝的母亲从众人眼中的白无常雪莲花边的毒蛇,到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男人。女主版娇纵跋扈,纨绔嚣张是她的外表,惊才绝艳,聪慧无双才是她真正模样。只是世界上真有那么多男人慧眼识珠,一个个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是心怀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