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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老公……”
薛妍揪紧床单弓起了腰,声线打颤,眸中水光愈浓,“可以进来了……”
霍以颂不是爱在前戏上玩花样的人,听她这么说,便抽出手,从床头柜里掏出个套子,撕开后套住已经硬邦邦的粗壮阴茎。
他和薛研没有孩子,也不打算要孩子——准确地说,是他不想要。
薛研对孩子没执念,于是也顺着他。
霍以颂握住阴茎,充血膨胀成深褐色的大龟头对准仿佛在呼吸般小口一开一合的穴眼,一下捅了进去,直插到底。
肉冠直挺挺顶上宫口,过分坚硬圆钝的龟头日得宫口微微内陷。
“嗯啊……”
装满精液的囊袋重重拍打在阴阜上,烫得薛妍腿根哆嗦,指甲在霍以颂宽健的后背抓出几道浅浅红痕,“慢点……”
薛妍细声恳求,却也知道没什么用,霍以颂在床上总是很直接,直接到近乎有些粗暴。
肉棒将狭窄的穴道撑成飞机杯一样的形状,紧致湿黏的穴肉簇拥而上,饥馋吮舔着肉棒上盘绕勃动的青筋,淫液伴着穴肉蠕动,湿湿滑滑地嵌进棒身蜿蜒的沟壑间。
霍以颂低低喟叹,垂睫瞰着身下泪光盈盈的柔弱妻子。
鸡巴一跳一跳的又胀大了一圈,撑得薛研哼唧着哭了一小声。
霍以颂俯身压住她,以最传统的传道士姿势耸腰猛干了百来下,干得薛研边呜咽边抽抽着喷了两次水,又抱住她的屁股,让她湿漉漉的臀肉垫坐在他大腿上,迫使她抬高小腹。
薛研难耐地吟叫,平坦如雪地的小腹上,醒目地凸起一个圆硬鼓包。
那是他。
霍以颂眯了眯眼,盯着这副景象,酥爽地呼了口气。
“老公……”
薛研忽然细弱地喊。
霍以颂动作没停:“怎么了?”
“……”
薛研抿了抿唇,迟疑良久,抬起水蒙蒙的眼,问他:“你会出轨吗?”
霍以颂微顿。
他静默须臾,跟薛妍对视,嘴角扬了扬,在她朦胧的视野中扬起一个不明显的笑:“看来我还不够卖力啊,让你还有力气思考这个问题。”
“不是的。”
都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比放屁还不如,可薛研仍想听霍以颂坚定地回答一句“不会,因为他爱她”
。
不过这个幻想冒出来时,却连薛研自己都觉得好笑,在一起四年了,霍以颂唯一一次说爱她还是在他们的婚礼上,其他时候,从他们交往到婚后如今,霍以颂都再没对她说过“爱”
这个字眼。
薛研闭了闭眼,咽下喉中一瞬间涌上的酸楚,她握住霍以颂的手臂,瞳中带上点祈求:“你以后也不要出轨,好不好?”
霍以颂蹙了下眉尖,很快恢复淡然,“别胡思乱想。”
他抚慰一句,随即把住薛研的腰:“来,翻个身。”
把薛研翻过身去,霍以颂让她背对他,撅起雪臀,扶着鸡巴从她背后插了进去。
后入的姿势令肉棒入得更深,薛研婉声吟喘,心神在背后激烈的冲撞中崩散离析,无法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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