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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10月都在上综艺，你们不该以你们的状态来要求我。”

文在佑把矿泉水瓶猛地甩在了地上，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走，门砰地一声关上，再不见人影。

那个被甩飞的矿泉水瓶在地上弹跳两下，咕噜噜地滚到了他脚边。

方嘉瑞此时正微弓着腰去够自己的水，指尖和瓶盖只差五厘米的距离，一个前倾将水捞了过来，他起身，偏头看一眼。

朴志贤和罗靳民正站在角落里，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明显也很意外。

方嘉瑞把落在自己脚边的另一个瓶子也捡起来，用瓶子指指门外，做口型：“我去看看他？”

罗靳民连忙朝他点头。

方嘉瑞开门出去，门外的摄影机还开着，几个助理显然也听见了这边的声响，从隔壁的房间探出头来，其中一个问道：“Gari，刚刚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在佑出了一点问题，你们看到他往哪个方向去了吗？”

“好像往电梯那边去了。”

“好的，谢谢，我去看看他。”

方嘉瑞往电梯的方向走，目光落在远处的窗户上，忽然想起了什么，他转头去了楼梯间，一阶一阶往上走。

负责拍摄他们日常的staff远远缀在后面，隔着两大阶楼梯的距离，对着空空的楼梯间，只录进去了声音。

方嘉瑞在楼梯间最上层发现了文在佑，他明显没来得及去保安室拿钥匙，所以此刻只能坐在紧锁住的门边上，拿着笔在墙边写写画画。

非常抽象的英文，他仔细辨认了一会儿，才发现他写的是：DontlikeJihyeonanymore。

黑色的马克笔字迹，落在白色的墙上，非常显眼。

“如果你是为了来劝我不要在墙上写写画画的话，那我会在志贤下面加上你的名字。”

其实这个时候能来找他的还有谁呢，也就是那三个人罢了，会沉默着不出声且脚步声不重的，也只有Gari哥这个什么都藏在心里的。

换成靳民哥，他可能隔着两层楼就开始喊，如果是朴志贤那个不讨人喜欢的，他肯定会冲过来，所以他都不用猜，就知道此刻过来的是Banggari。

“在你心里我是很扫兴的人吗？”

方嘉瑞走到他身后，朝他伸手：“笔拿来。”

“干嘛？要没收吗？做仁宇哥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

他说话别别扭扭的，语气和平时截然不同：“他们训我的时候你都不帮我说话，你只知道到旁边去喝水。”

“嗓子都快冒烟了，肯定得先喝水啊，对了，我把你矿泉水瓶拿上来了。”

方嘉瑞把那个还有大概100毫升水的瓶子递给他，又趁他不注意夺走他手上的马克笔，起身，在墙上大开大合地写起字来。

“喂，哥——”

文在佑微仰着头，目瞪口呆地看着方嘉瑞以比他大好几号的字体在墙面上写着。

[lovetheworld，lovehumans，butdontlovework.]

像是还不过瘾，他又在每个O上画了表情，前面几个O的表情都是微笑，只有最后三个，还画上了哭的神情，看起来有点滑稽。

“这么大的字，哥不怕赔钱吗？”

“赔呗，从工资里扣，反正年底会结算，这次应该有很多钱。”

“哥愿意赔的话，那我多画一点啰。”

文在佑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了另外三只马克笔，红色绿色黄色，三只一起上，同时开画。

方嘉瑞朝他伸手，他默了下，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只蓝色的。

递过去。

“你跳舞还带笔。”

“没，在会议室外面的小盒子里拿的，反正现在又没人用。”

“下午好像助理们有个会——”

“其实不记得给他们拿下去也没关系。”

文在佑小声说，圆圆的眼睛亮亮的，摆明了告诉别人他想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