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方嘉瑞一边换鞋一边问:“我就出去了半个小时,难道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不会是节目组把一公时间提前了吧。”
其实创作工作已经进入了后半段,这首歌又是慢歌,不需要编排舞蹈,只是舞美那边需要用点心,对于现在的Player来说,哪怕一公时间提前,都没有什么问题。
“我现在才知道一件事情。”
开口的是金元勋,他伸手指了指门外:“Density的队长Jim刚才找我出去聊天,他说Zenith初试那首歌的母带完成时间是1月23日,那个时候这个节目还没有开始录制。”
1月23日,节目确实还没有录制。
三两下想清楚了其中的问题,方嘉瑞竟然一点都不意外:“他们作弊?”
“是这样。”
“那他们岂不是抢走了我们的第一?”
文在佑像一个弹簧一样,从沙发上立起身:“这个事情节目组知道吗?他们不是说一定会公平吗?”
“说说而已,节目组肯定知道。”
朴志贤耸肩:“这些节目都是这样的,没几个干净。”
就像他当初参加的那个选秀,每个人的镜头数量,露脸次数,乃至于名次都是定好的,数据世界,有些事情其实很好操作。
他在那个选秀里,总共也就几秒的镜头。
文在佑忍不住嘟囔:“这个世界也太黑暗了。”
另外几个人都没有接他这句话,罗靳民和朴志贤神色都不好看,显然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金元勋沉思着,大概在想怎么做,方嘉瑞走到窗户边,把窗帘往右边拉了拉,遮住了露出的最后一点缝隙。
“Zenith在营销上下的功夫其实挺重,SD砸钱砸了很多。”
金元勋缓缓道。
方嘉瑞笑,笑意不达眼底:“但我们没有实际证据,录音、截图,又或者摸清他们造假的一整个链条,代作是谁,付款凭证,那个代作如果是有心眼的人,应该会保留相应的证据。”
顿了顿,他低敛眉眼:“我们现在最该做的是找到那个代作。”
初试成绩已成定局,在没有掌握确切证据的情况下,将这件事爆出去,达不到理想中的效果。
最好的做法是收集证据,捏在手里,并且让对方知道有这个把柄,这样Zenith那个经纪人搞事情时就不会把Player带上,但是想这样做又得有另外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没有多少人知道Zenith造假的事情,显而易见,这件事不少人都知道了。
那么剩下的事情其实他们就不用管了,一个节目里那么多人,摩擦肯定不少。
而上下级关系最容易出现矛盾。
一个敢于卖节目名次的上级领导必定是个无视规则法律的人,这种人又往往兼具一种妄自尊大的心态,和下属员工之间的矛盾少不了,早晚有人会出来说几句话。
“找到代作之后呢?去联系吗?”
金元勋点开一个聊天框,并没有打字,反而是询问。
“我觉得不应该联系。”
朴志贤轻声道:“我们联系了,如果之后爆出来,很可能会认为是我们爆的。”
“知道它是谁,保留联系方式,注意他的动向,就没有别的了。”
方嘉瑞拿了个小板凳坐下:“如果之后有人爆出来,就不用再注意那个代作,要是没有人爆,Zenith中如果有人出丑闻,再找那个代作出来起诉,告Zenith偷窃他人创作成果。”
连锁黑料是很难破的局,直到现在,网络上还有人拿前段时间Player爆的连锁黑料来说事。
外网有,大陆互联网也有。
一件白T被泼上污水都会留下斑驳的痕迹,更别说这些料对于Zenith来说并不是污水,而是实实在在的墨水。
做人做事,要敢作敢当才对。
……
Player的新作《风雪夜》在公演前三天完成了制作,五个人心情还不错,在他们看来,这次一公和他们过往曾经参加过的拼盘演唱会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并不存在紧张情绪,但声乐的练习也依旧进行着,不过和过往相比,这几天主要是朴志贤在教另外三个人声乐,《风雪夜》的演唱对转音的技巧要求很高,五个人里,转音达标的只有朴志贤和方嘉瑞。
方嘉瑞的转音在朴志贤看来也只是勉强够用,如果不是他要去干的是正经事,朴志贤是不会放他出练习室的。
方嘉瑞在干什么呢?
他拿着《风雪夜》和《Gun》去找李星澜请教,看能不能有更多的变化空间,为以后演唱会改编做准备。
他,是警界公认最残忍阴毒的凶手,眨眼间夺走了六十名警员的性命。我,全国最优秀的犯罪现场分析师,却只能背负舆论的谴责引咎辞职。我逃避,他追击,杀了我的未婚妻,并点名与我一战。他潜伏,我追缉,我要为爱人和兄弟复仇,我不能让他们永不瞑目。作品上架,不定时红包放,每日保底四更,更新时间为每晚58点每正点布一章新章节,加更另行通知重楼QQ读者群54822o922。欢迎大家来群里侃大山,另外想要在作品中担任龙套演员的读者,或不知道充值方式却想要打赏小楼的亲们,可以查看作品评论区的置顶留言,小楼再此谢过大家。爱你们,么么哒!づ ̄3 ̄づ...
...
带着最强装逼升级系统,庄十三魂穿异界。无限升级,无限装逼。升级碾压天骄,装逼兑换一切。杀人,杀怪,轻松无限升级。造化神功,六道轮回,缩地成寸,装逼应有尽有。我要装逼,我要升级!...
走投无路的我做了上门女婿,老婆貌美如花惊喜万分,结果新婚夜受到连番打击走入社会,发现原来还有那么多的诱惑,我能否经得起这些...
撞车之后,夏暖痛哭流涕,大爷,小女子真的赔不起啊!凌亦辰皱眉我有那么老么?打工抵债,夏暖就这样沦为了凌亦辰的女仆。可是,说好的只是刷刷盘子扫扫地,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扒她衣服?夏暖反抗不要再来了!我只干活,不卖身的!凌亦辰答我的地盘,我说了算!夏暖哭可不可以求放过?凌亦辰邪笑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