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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青:“没见你这么穿过,脑子有点空。”
陈礼:“漂亮得不知道怎么形容?”
谢安青:“嗯。”
这话听着勉强算是顺耳。
陈礼心情好了,目光懒懒洋洋地往下落,也去打量谢安青——粉绿白的撞色运动短裤套装配白色运动鞋,也是陈礼没见过的打扮,很清爽,很有活力,但……
“我怎么突然觉得年龄差出来了?”
陈礼说。
她像工作很多年的老油条,拐了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女朋友。
女朋友防晒外套的袖子撸到小臂中央,腕上是根没有任何装饰的黑色头绳,她袖子挽过手肘,戴了只复古经典的小方表;女朋友嘴唇上只有被吻出来的自然红,她折腾五六分钟才最终抹上去了一层低调又很有接吻欲望的口红膏。
还真是。
陈礼越看越觉得年龄感明显,越看越被眼前的反差弄得蠢蠢欲动。
一点也不禁忌,只想勾引,然后坏事做尽。
陈礼俯身靠近,暧昧满溢。
唇缝快要挨上的时候,谢安青看着陈礼半睁的眸子说:“没有其他新衣服了。”
这身是今年六一,她替谢筠去参加谢槐夏班里的亲子活动时特意买的。
当时班主任要求年轻有活力。
她没多想,和县里一个相熟的老板打了声招呼,她就让人捎来了这身——只穿着去过一次学校,后头没去跑山,也没下地,是她所有衣服里最新的一套。
陈礼闻言,动作停住,所有暧昧退回到胸腔里,酸酸胀胀的,一半是被重视的高兴所致,一半是面前这个人不重视自己的心疼所致。
陈礼抬眼和谢安青对视片刻,偏头在她唇上蹭了点口红,说:“以后我疼你啊。”
末尾轻得上扬的语气词真的像是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从谢安青心脏上扫过去,她的眼眶忽然有一点热,下意识偏头躲开了陈礼的视线。
陈礼看到了没拆穿,低头碰碰谢安青的脖子,把她耳前一绺碎发夹到后面,说:“走了,去约会。”
话落,谢安青被攥住手腕拉起来,走廊、楼梯上同步快速,充满期待的脚步声渐渐把她起伏的心绪踏平了。
走到楼下,陈礼松开谢安青去拿车钥匙,说:“去哪儿约会?”
谢安青腕上一轻,心里随之猛地一空。
她低头看着皮肤上红白相间的印子,过了片刻,把外套袖子放下去遮住手腕,说:“县里。”
陈礼:“OK。”
陈礼出了门,径直往驾驶位走。
谢安青锁着门说:“今天我开车。”
陈礼拉门的动作一顿,偏头看她。
谢安青:“上次你说拍照没拍成,今天有时间。”
陈礼轻笑:“上次我说拍照是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由接送你开会,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谢安青走下台阶,依旧只是把钥匙挂在石榴树上,坦然地说:“假不懂。”
陈礼把门拉开,胳膊肘搭在门上,微微弓身,和走过来的谢安青视线平齐:“那还旧事重提?”
谢安青:“你喜欢拍照,有几个风景不错的地方我刚好知道。”
陈礼:“算是约会的一部分?”
谢安青:“算。”
陈礼目光灼灼地盯看谢安青几秒,唇角高高扬起:“公主,啊,不对,现在应该是——”
陈礼拉开车门站到一边,说:“女友请上车。”
还不太熟悉的称呼。
谢安青手指蹭了一下腿侧,绕过来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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