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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青朝她张开手臂:“我会在下面接着你。”
陈礼服了,她这些年上山下水一点问题没有,翻墙——
“摔了找你算账。”
陈礼说。
谢安青:“不会。”
陈礼回忆着谢安青翻墙的动作照猫画虎。
刚开始非常顺利,她不禁想说一句“就这”
,几秒后,手脱离开护栏,抠住墙壁,不上不下的感觉立刻来了。
陈礼问:“现在踩哪儿?”
谢安青伸手抓住陈礼四处试探的那只脚踝,说:“松手。”
陈礼:“松手???”
谢安青:“嗯,松手。”
陈礼觉得不是谢安青疯了,就是她自己疯了,真一个敢说一个敢做。
陈礼干脆地松手,身体在空中短暂自由落体,被谢安青稳稳接住。
那一秒,腰腹间紧到发疼的感觉不禁让陈礼轻呼出声,一手本能攥住谢安青横在身前的胳膊,一手撑住墙壁,心跳快得忍不住急喘:“你每次就这么跳下来的?”
也不怕扭到脚。
谢安青说:“不是。”
陈礼:“那你让我跳??”
谢安青:“找个由抱你。”
陈礼又气又想笑:“不是已经在连廊上抱高兴了?”
谢安青:“连廊上抱的是昨天的,现在零点十三分,抱的是今天的。”
谢安青说完,横在陈礼腰上的一条手臂斜上来,下巴压着她的肩膀,将她紧紧拥入怀里。
陈礼笑了声,拍拍谢安青说:“让我转个身。”
谢安青手臂稍松。
陈礼转身过来和谢安青面对面,也用力抱紧了她。
屋后的夜风空旷凉爽,月光洒满沉睡的田野,河岸上旺盛的桃树在夜色里变得影影绰绰,河水把宁静深情的黑沉世界变成纱一样的银色。
谢安青和陈礼手牵着手走过柳树和坟,打了一声招呼。
“奶奶,她叫陈礼,上周六晚上和你说的那个让我有点着急的人。”
陈礼偏头看着谢安青:“我怎么让你着急了?”
谢安青把陈礼拉上田埂:“没怎么。”
陈礼:“没怎么你和奶奶告状?”
谢安青:“随口说的。”
陈礼:“现在去解释。”
谢安青:“奶奶不会放在心上。”
陈礼:“我当真了。”
谢安青看一眼陈礼,看着河岸两侧绵延无尽的桃树,说:“哦。”
陈礼:“。”
“谢安青。”
“在。”
“你是不是皮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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