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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青嘴唇微动,发出来声音之前,陈礼伸手把她的头拧向一侧,说:“我不是你,事事惩罚自己,我只会想方设法报复别人,所以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不适合,不需要。”
说话的陈礼离谢安青很近。
谢安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逼得靠在了车身上,陈礼低头是她漂亮的肩颈——白白净净,线条清晰,筋骨随着胸口起伏的频率一松一紧,一松一紧……
陈礼低头看着,有一秒忽然很想靠上去。
呵。
陈年旧事果然还是不经提。
嘴上说得再怎么波澜不惊,身体反应也还是诚实,会控制不住觉得蛇在缠t?绕身体,狗在耳边狂吠,心么,在向谁祈求依靠。
陈礼抖着的手指捏了一下瓶身,瓶身上的冷凝水从她指缝间流出来,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响。
“啪。”
陈礼后退半步,勾开谢安青的裤子口袋,把水装进去,神色如常地说:“谢安青,我不会走,也不会继续对你怎么样,你信就信,不信我也无所谓,该说的话我已经说清楚了,剩下那部分在你。
你是想继续这样子内耗到死,还是和我和平相处,借我这双手为自己做点什么,我全都OK。
但就一点,别再让我听见什么一无是处,天差地别,第一次第二次我会认为你难,多了我只会觉得你这人没用——明明是自己绊倒的,却没有勇气靠自己站起来。”
陈礼说完之后没去等谢安青的反馈,她怕谢安青再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会忍不住和河边一样直接动手收拾她。
陈礼径自转身吐了口气,找自己秋后算账。
那天晚上她差点就被人捆着双手发生关系了,也还是对过去的事守口如瓶——她不否认当时有震惊的因素在,反应不过来,但有的是机会找补,最终没解释纯粹是她不想说——今天怎么跟着了魔一样,被谢安青一刺激,什么都往出抖。
嫌前头那些年的噩梦做得还不够多?
她才是有病。
陈礼烦躁地看了眼枝繁叶茂的核桃树,和扯谢安青后院的榕树叶子一样,抬手扯了片核桃叶。
树枝在空中弹跳,树叶上爬着黄绿色的虫子。
谢安青抬头看过去,停滞的目光动了动,条件反射向前跨出一大步,伸手在陈礼头顶。
阴影毫无征兆从上方投下来,陈礼转动树叶的动作一顿,抬头看过去——谢安青手抖了一下,快速攥成拳头,从离她发顶四五公分的地方离开。
陈礼:“?”
谢槐夏尖叫:“啊!
核桃虫!”
陈礼迅速回身,看到谢安青手臂起了一片突兀的疙瘩。
谢槐夏口中的核桃虫蜇的。
她像是没事人一样把那盒没吃完的快餐换到这只手握着,对吱哇乱叫的谢槐夏说:“把嘴闭上。”
谢槐夏立刻闭上,马上又张开嚷:“疼不疼啊小姨!
怎么这么大一片!
这只虫子是疯了吗?!”
“什么虫子疯了?”
谢筠满头大汗地走过来问。
谢槐夏手一抬,指着谢安青的胳膊:“小姨被核桃虫蛰了!”
谢筠开车门的动作直接变成抓住谢安青小臂:“怎么回事?怎么蛰这么严重的。”
谢槐夏张嘴就要说,被谢安青一个眼神堵回去,目光顺势从陈礼身上扫过,抽出手说:“没事。”
谢筠欲言又止,皱了皱眉,说:“你别挠,越挠越疼越痒。”
谢安青:“知道。”
“还有你!”
谢筠扭头对上谢槐夏,本来想问她为什么会在这儿,结果视线转过去最先看到的是陈礼,她马上把火气憋回去,客气地说:“陈小姐,您怎么也在这儿?大雨刚过,安全隐患还没有排查清楚,您这几天最好不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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