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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下起了大雨,略大的雨珠将屋檐敲打的阵阵作响,雨水从檐角不断往下滴落,砸在土地上呈现湿润的水坑。
叩叩叩。
门外急促的敲门声,屋内的人冒雨穿过中间的院子,来到大门口询问了一句。
“哪位?”
无人吭声。
好奇心驱使着打开门,突然出现的一个男人把他吓了大跳,右眼一条伤疤长的狰狞,只能睁开一只眼睛,穿着灰色的破旧长袍,雨水把他淋湿。
于尉看着面前的长相斯文的男人,沙哑的声音询问,“您好,雨下的实在太大了,我能否进来小躲一会儿?”
男人有些犹豫,身后传来女人的吆喝声。
“老公,是谁啊?”
“是,想进来躲雨的。”
“那让他进来吧,雨下的的确有些大。”
男人应声侧身放行,“请进来吧。”
“多谢。”
他跟随着穿过院子,走到上屋的房间,跨过脚下的门槛,屋内漆黑的只有中间亮着的一个黄色灯泡,吊在空中,屋子中清贫的没有什么华丽物品,唯一值钱的,可能是那台小冰箱。
女人坐在火炉旁烧茶,抬起头看到他摘下帽子的面容,被那眼角的伤疤吓了一大跳。
于尉看出来了,捂住眼角道,“您不用担心,我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旅游来到这里迷路了。”
她显然松了口气,笑起来多了几分温柔,“原来是旅游的啊,我们这也就是个乡下,怎么会跑到这里?”
“雨下的太大了,没看清路就走到了这里。”
男人打断他们,给他倒茶,“坐这里喝点茶吧,这雨一时半会恐怕停不了。”
“多谢。”
他坐时也腰板挺直,过于威严的神色难免不令人多想,碍于他脸上的伤疤,也忍住不多问。
于尉抿了一口茶,询问道,“两位是夫妻吗?”
男人笑着点头,“是啊。”
他也跟着笑起,“挺有夫妻相的。”
一旁他的妻子温柔的弯起了眼角,“逢人都这么说我们,也有人说我们上辈子也是夫妻,所以才会这么合得来,我们几乎没吵过架。”
“你们也相信来世吗?”
于尉勾着嘴角问。
“既然有人说,我们也就自然信了,毕竟这世上稀奇古怪的事情多着呢。”
跟他聊了几句这话题,男人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拍着腿起身,转身走去了内屋中。
再出来时,手上多了块玉佩,递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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