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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迟疑后,房门被拉开一条缝隙。
莫长歌站在门后,依旧穿着男装,但神色间那份洒脱不羁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戒备,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脆弱。
陆眠兰注意到他眼下一片乌青,浓重到仿佛可以沾水化开,显然昨夜并未安眠。
“陆姑娘……”
的声音有些干涩。
大概是不想让旁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便先入为主,问道:“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抱歉,”
陆眠兰嘴上这样说着,却不见她神色上有半分内疚的意思,她只是静静看着面前的人,给出一个十分无礼的解释:
“昨日你那般离去,我放心不下,便派了手下暗中跟随保护,这才能一路摸索过来。”
“可否进去说话?”
她解释过后,也不管莫长歌面上依旧存疑,柔声闻道,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莫长歌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侧身让她进了房间。
房间内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椅,显得有些空荡。
陆眠兰没有急于追问,只是闲话家常般,从越东的风物聊到回程的艰辛,语气轻柔,充满关怀。
她提及墨玉的伤势,采薇的担忧,甚至说起杨徽之与她自己的些许后怕……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友人,试图给对方带来哪怕一丝慰藉。
莫长歌起初只是沉默地听着,偶尔应一声,身体始终紧绷。
但他又见过陆眠兰这般说话的样子,彼时是正在哄着采桑和采薇那两个小丫头。
但其实他还虚长了陆眠兰一岁,此刻被这样劝慰着,倒真的让他紧绷的肩线渐渐放松下来,低垂的眼睫微微颤动。
“……我知道,你定然有许多不得已。”
陆眠兰话锋轻轻一转,目光温柔而恳切地看着他,“裴大人他……性子是冷硬了些,但他并非不通情理之人。”
她说着,还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对面人的神色,生怕遗漏一丝一毫:“昨日之事,也是因局势危急,他职责所在,心中焦虑所致。
我们都很担心你。”
“担心我?”
莫长歌终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嘲讽,有苦涩,也有一丝微弱的动容,“恐怕是……担心我这个来历不明、满口谎言之人,会危及你们吧。”
“并非如此。”
陆眠兰摇头,语气坚定,“我们将你视为同伴,共同历经生死。
同伴之间,纵有隐瞒,亦盼能有坦诚相待的一日。
我想,你隐瞒身份,必有苦衷。”
“帮我?”
莫长歌喃喃重复,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化为更深的痛楚,“你们帮不了我……谁也帮不了……”
“你不说,又如何知道我们帮不了?”
陆眠兰轻轻握住他冰凉的手,那手中指关节处有着常年习武形成的薄茧,却比寻常男子更为纤细秀气,“至少,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可好?一个真正的名字。”
她眼睛一眨不眨,在对方光滑平顺的脖颈处微微停留一瞬,又似莫长歌错觉般的立刻移开,又对上他的双眼。
莫长歌明白,她已全然知晓。
他们已全然知晓。
想到此处,莫长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中迅速积聚起水光,猛地别过头去,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极力压抑着翻涌的情绪。
陆眠兰没有催促,只依旧是看着他的双眸,她想伸手拍一拍莫长歌的肩膀,却又在那人眼泪滴落在自己腕骨的瞬间,轻轻收回了手。
许久,久到窗外的阳光又偏移了几分,一个极轻、带着哽咽颤音的名字,如同羽毛般,飘落在寂静的空气中:
“……惊春。”
他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陆眠兰,脸上孤注一掷的绝望中,却隐约夹杂着一丝微弱的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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