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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眠兰眼看他再次踉跄,下意识出声唤道。
裴霜离得近,也下意识伸手虚扶了一下。
杨徽之立刻上前,与莫长歌一左一右稳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形。
触手只觉他手臂冰凉,且在不自觉地剧烈颤抖。
裴霜眉头紧锁,看着邵斐然惨白如纸、泪痕交错的脸,以及那双空洞失焦的眼睛,沉声道:“此地阴寒,他情绪激动,需得休息。
先扶他回屋里再说。”
莫长歌回头,目光在邵斐然和那草席上的身影之间扫过,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随即附和道:
“裴大人所言极是。
邵公子,节哀顺变,还需保重自身。
请随我们来吧。”
邵斐然似乎已无力回应,他只是机械地被杨徽之和陆眠兰搀扶着,脚步虚浮地跟着他们移动。
口中仍无意识地喃喃着无人能听清的碎语,压得心头发沉。
几人沉默地离开了这处偏院,将那片微弱将息的烛火留在了身后。
墨竹和墨玉悄无声息地出现,悄无声息地在如浓墨一片的夜色角落,一左一右跟在最后,小心地关上了院门,隔绝了内里。
回到灯火通明、陈设雅致的前厅,温暖的空气包裹上来,却丝毫驱不散邵斐然周身的悲恸与寒意。
他被扶着坐在一张梨花木椅上,脊背却无法放松,依旧僵硬地挺着,双手紧紧攥着膝盖处的衣料,指节泛白。
几人这才算看清邵斐然面容——
他生得一副算得上出挑的相貌,剑眉浓黑,如寒鸦的羽翼般英挺飞扬,此刻却因承载了千钧悲恸而紧蹙,显得十分沉重。
原是浓墨重彩的样貌,此刻却因眼周泛红,长而密的睫毛被泪水浸得湿透,黏连在一起,显得有些脆弱。
他微厚的唇失了血色,紧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唇角无力地微微下坠。
泪水蜿蜒过的痕迹在他有些清瘦脸颊上留下清浅的光,此刻下颌处还悬着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映照着摇曳的烛火,如最后一点未熄的微光。
采薇和采桑也在此时怯怯地走进来,将热茶为他们斟好,又逃也似的离开了。
邵斐然盯着那杯茶,眼神空洞,毫无反应。
杨徽之站在他身侧,沉默片刻,方缓声道:“邵公子,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穆歌公子遭此不幸,我等亦感痛心。”
他说着看向裴霜,试图能让这人回神。
裴霜也立刻会意,走到邵斐然对面的椅子坐下,目光锐利,虽不再冰冷,却带着审视:
“邵斐然,你既认定穆歌是为人所害,光凭臆测无用。
若想查明真相,就要将此前的蛛丝马迹,都说出来。”
裴霜平日那股能将人冻死的语气,在此时格外好用。
只见邵斐然浑身一颤,仿佛被“为人所害”
这几个字刺醒。
裴霜见他似有所反应,便抬手对着杨徽之方向摆了一下:“这位,是大理寺杨少卿。
若此事真有隐情,他也不会坐视不管。”
这句话果然有用,只见邵斐然终于缓缓抬起头,几近浑浊的眼睛艰难地聚焦在裴霜脸上,沙哑道:“……大人想问什么?”
“所以,邵公子是晋南人?”
裴霜便冷不丁地问这了一句,他看向邵斐然的双眼,除了布满的血丝,什么都看不出来。
陆眠兰人虽有些不明白,他为何要先问这一句,却也没有出言打断,只是静静往下听。
邵斐然并没有和裴霜对视。
他始终半垂着眸子,没有看任何人,此刻低声答他,也不曾抬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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