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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了抿唇,想起了方才石头跑来对他说的话。
他的夫郎,似乎有些怕他。
也是,他们两人之前只在山里说过几句话,几乎还等于是陌生人,再说,顾柳的身子看着这样瘦弱,那腕子细的仿佛他一手就能折断。
于是云裴的手又收了回来。
罢了,还是先好好养一阵再说吧。
心里那点旖旎的心思散了以后,新房里一时又安静了下来。
云裴平日里看着稳重,但其实也才不到二十岁,到底是年轻青涩,头一次与夫郎独处有些无措,顾柳就更不必说了,又羞又紧张。
两人就这样干站了好一会,直到屋子里的酒气愈发浓郁,云裴终于想起自己该干什么了。
他攥了攥拳,看向顾柳,轻声道:“折腾了一天,你也累了吧,灶上有热水,我去打来,你,你擦洗擦洗吧。”
闻言,顾柳忙点了点头,等到云裴推门出去了,他才如蒙大赦的喘了一口气,一颗心好悬没有从心口跳出来。
他自然能感觉到云裴在看他,一开始那眼神有点凶,也叫他的心颤了颤,好在后来他的目光又收敛了一些。
云裴很快从灶房提来一桶热水放在房里,并着一个新木盆和布巾子放在桌上。
至于他自己。
知道顾柳害羞,于是云裴对他道:“你在房里擦洗,我去外面的院子,有什么事你喊我一声。”
顾柳红着脸点了点头,于是,云裴便又推门出去了。
不多时,院子里便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顾柳抿了抿唇,也站了起来,慢慢的解开了自己的衣裳。
云裴擦洗完又在外头散了散酒气,等听房里彻底没了声音,他才推门进去。
房里,顾柳也已经梳洗完了,身上的喜服已经脱去,只穿着一件白色的里衣坐在炕上等着他,见他进来,讷讷的喊了一声:“相公。”
更像元宵了。
云裴心里这样想着,却没说话,他走到桌旁把桶里的水倒了,然后回房,看着自己的新夫郎,搓了搓手,道:“晚了,歇息吧。”
闻言,顾柳的脸更红了,点了点头。
云裴在桌边站着,看着顾柳在床上躺下才吹了桌上的油灯。
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顾柳僵硬的躺在被窝里,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直跳着,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他知道嫁了人以后夫郎是该伺候男人的,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也不能怪他,在寻常人家里,这些事都是在姑娘哥儿出嫁的当天,由帮着送嫁的喜婆教导的。
可李玉梅压根没给他请喜婆,清早起来只有一个婆子来给他绞脸上妆,然后人就被匆匆的塞进花轿里去了,他自然也就不懂这些事儿。
他只囫囵知道成亲以后就要与自己的相公睡在一个房间,一个被窝里,可又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先前在村里,偶尔会听那些刚成婚的媳妇或是夫郎抱怨说自家那口子闹得太凶,折腾的他们一身都痛。
别的话他都听不懂,就记得一个痛字,他虽不知道为什么会痛,却早已打定主意,无论一会云裴要做什么,他只顺着他就好了。
很快,他身旁的被子被撩开,一个温暖的热源挨着他躺了上来。
顾柳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结果,云裴上床后就只对他说了一句:“别怕,睡吧。”
而后便再没了什么别的动作。
被窝里的顾柳愣了一下,有些懵然的看着黑黢黢的屋顶。
所以原来真的只是躺在一块睡觉吗?但睡觉为什么会痛呢?
顾柳想不明白。
月色如水,透过窗子洒落一地银霜。
听着身侧越来越沉稳的呼吸,顾柳的心不知不觉也跟着松了下来,这一放松,困意也就跟着来了。
在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前,顾柳脑子里剩下的最后一个念头是,睡在一个被窝了,这样他与相公就算做了夫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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