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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临风很为他们的师徒情感动,说道:“玄晧师父对我大有恩情,这一节儿,方丈大师尽可放心。”
罗彻方丈笑了笑,说道:“想当年老道士和老魔头打架,我特地下少室山去助阵。
后来回寺路上,忽然发现一个魔教少年远远跟踪过来。
我装作没察觉到,一直让他跟了我好几天,才把他揪出来。”
王临风心生好奇,追问道:“那就是玄晧师父么?”
罗彻方丈点点头,说道:“玄晧当年才二十岁,就跟你现在一样大。
我那时看老道士和老魔头打架,早已看得兴致大发,手痒得不行,憋了好几天,正好捉住了他,二话不说就把他痛打一顿。
他脾气却硬得很,既不求饶,也不还手。
我打着打着觉得好没劲儿,停下来问他有什么企图,他却突然向我拜倒磕头。
你猜他说了什么?”
王临风说道:“玄晧师父一定是仰慕方丈风采,心向佛祖,期盼皈依少林,改邪归正。”
罗彻方丈摆摆手,说道:“玄晧那时是粗人一个,说不来这种文绉绉的话。”
王临风微微一笑。
罗彻神采飞扬,继续说道:
“他那时说的是:‘我是南天王魔剑,万仞山万教主命我易容潜入你们少林寺做奸细,我嘴上虽然答应了,但心里是很不痛快的。
我亲眼看着万教主比武输给章真人,连练功的宝物都被抢走了,脸皮剥得干干净净,输得一败涂地,理当回去西域继续练功,来日重新挑战章真人,怎能再使这些下作手段?’
,不怕你,我……我就是看你不顺眼!
凭什么你想转投少林就转投少林?你想做好人就做好人?你从前也是圣教教徒,现在却装出一副宝相庄严的清白模样,倒显得我们这些忠心耿耿的好教徒全都像是贱骨头一样,真是岂有此理!”
玄晧脸上显出一种极为阴鸷狠厉的神色,又强压下去,面色紧绷,一言不发。
王临风夹在他俩中间,觉得好生为难,说道:“玉衡使,你这样说未免太过分了。
玄晧师父可从没骂你是贱什么的,你这不是信口雌黄么?”
玉挽容辩解道:“他嘴上虽然没说,但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王临风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玄晧师父心里在想什么,你都能看得出来?你真厉害,我就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玉衡使神通广大,能教教小道读心术么?”
玉挽容气得连连顿足,嗔道:“临风道长,你就只有对我说话才这么轻佻。
换做是万少主,看你敢不敢这么挤兑他。”
王临风想起万千鸿,不由脸色微红,心想你们家少主脸皮薄得很,“贱骨头”
这三个字,只怕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玉挽容又怒视玄晧,说道:“魔剑天王,我可没有说笑,你那点小心思,我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对我疾言厉色,对我心狠手辣,就是为了显得你和圣教势同水火,不共戴天。
可惜啊可惜,少林弟子都不在这里,你这副凶相做给谁看?”
玄晧忍无可忍,沉声说道:“王道长,你到底能不能管住这小妖精?”
说话间,他右掌竖起,内力聚于掌心。
瞧这架势,这一掌下去,只怕玉挽容的脑袋登时变成烂西瓜!
王临风吓了一跳,忙道:“玄晧师父息怒。”
又飞速点了玉挽容的哑穴,低声喝道:“玉衡使,你这是做什么?你都变作俘虏了,何苦一次次招惹玄晧师父?”
玉挽容呜呜呻吟几声,神情显得很不服气。
王临风蹙起长眉,英俊面容冷若霜雪,说道:“玉衡使,你觉得玄晧师父是大叛徒,我却觉得他是大豪杰。
苦海无边,多少人一辈子都执迷不悟,玄晧师父却能斩断毒龙,潜心向佛。
他在少林寺清修十年,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罪?那是你想也想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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