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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5页）

“？”

白旖满头问号。

“我们国家是法制国家，那有那么多收保护费的？你不是还要我遵纪守法吗。

你搞什么？”

碟中谍二五仔电视剧看多了吧。

得到了否定答案的系统大失所望：【不是吗？害，我还说以后指不定能投靠你。

】它的工作可太苦了，要时时刻刻看着宿主，完全没有休息的时间。

“你现在不就在和我混……”

白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等等，以后？你不是个系统吗，你投靠什么？”

白旖顿了一下，脑子里冒出个想法：“……难不成你实际上是个人？”

【不是人我还是鬼吗？】

“？”

“那你的声音为什么是金属电子音啊？”

让她听着还怪难受的。

【变声器啊】

“……”

白旖明白了：“也就是说，你实际上是一个背后暗搓搓偷窥我完成任务的监视者？”

【别说的那么难听嘛。

】系统委屈。

【不过，也可以这么说啦。

我们公司还没有造出足够智能，能自己协助宿主的AI。

所以我们所有的系统全是人工服务哦。

】

“没有制造出足够智能的人工智能，却能造出把像我一样的真人投放到书中世界的仪器？还是凭空投放？”

还没学会走呢，这就已经能跑了是吧？

白旖想到自己从即将坠毁的飞机中凭空消失的事情，那还真的是名副其实的从空中“凭空投放”

。

【嗯？】系统的声音突然不咸不淡了：【你怎么知道你是个真人的？说不定也只是个幻想而已哦。

】

对哦，我究竟是不是我自己呢？又怎么证明呢。

白旖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哦，你的话听起来好阴森森的哦。”

她觉得她两的对话超纲了，上升到哲学层面了。

白旖不想和系统说话了。

实际上知道系统实际上是个人以后，白旖觉的自己任务的神秘色彩弱了几分，都没劲做了。

还是在家躺着的工作适合她。

而她是不是个真人这个问题只在白旖脑子存在了几秒钟，就被抛之脑后了。

在白旖心中，还是捕蝇草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