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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出口,便哑着厉害,像是生病时被烫的干渴,他捂住嘴,不敢出声,唯恐让门外的玄长衍听见。
“如果你不想让他看到现在这副样子,就老实些,老老实实吻我,说喜欢我,我高兴了,一会我自会替你穿衣。
否则,我现在就让他进来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
殷晚澄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手间的力道渐渐松懈,试探着亲着她。
“喜欢你……”
无论是顺着他还是逆着她,只会让她玩性大发。
而这话一出口,她好像很开心,几乎是与他紧紧地贴到了一起。
“我也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这话她说了很多遍,殷晚澄很想问她,这话是单单对他说过,还是对很多人说过。
他问不出,何必自取其辱。
他只是一个玩具,玩具自然有会腻的时候。
“你可以给我穿衣服了吗……轻一点……”
他紧紧咬住了嘴唇。
他就知道会这样,她连穿衣都不会轻易放过他。
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腰间,一股奇异的感觉顺着他的尾椎骨往上爬,带给他一阵颤栗的酥麻。
“真乖。”
她替他整理好腰封,又顺了顺头发,“我去开门,你收拾一下自己的表情。”
……他能有什么表情?
定是屈辱不堪的表情。
他不自觉的说出来,岁初笑道:“你这表情,一看就是被我蹂躏过了的。”
殷晚澄立刻捂住脸,双颊烫的厉害。
真是疯了。
和殷晚澄的窘迫相比,门外的玄长衍倒是悠闲地赏着月,甚至将外面供奉神像的瓜果说了些吃得正开心,冷不防里面的声音静了下来。
玄长衍的目光毫不意外地瞥了岁初一眼,又越过她望向身后的殷晚澄:“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岁初笑笑:“难道你不是专程来找我的?”
她将身后的门合上,走到他面前坐下:“给我一个交代。”
独自留在房内的殷晚澄从来没有觉得时间如此漫长。
起先他还疯狂地找着借口,比如他们只是萍水相逢,见她甚是可怜,于是出手相助。
又比如他出门散心,一个不留神走进了龙神庙,又一个不留神发现了来祭拜龙神的她……
他踌躇不安地走来走去,思索着对侧,一遍遍检验着谎言的漏洞。
说辞想了几十个了,都不见玄长衍来兴师问罪。
他偏偏扒开一条门缝,注视着院子里相谈甚欢,近到两道影子都重叠在一起的两人。
少说也有半个时辰了吧?
他们两个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哪来那么多话可以聊?
她是不是还忘了这里有个他?
他开始替她寻找理由,许是因为想通过长衍哥哥了解他,才问的有些多了。
可长衍哥哥和她笑得很开怀,看上去颇为投缘。
他等不及了,推开房门走到两人面前,见是他,两人话题戛然而止。
殷晚澄拿起碗中的瓜果,却不敢抬头看玄长衍,语气幽幽地问起:“你们都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她也没笑成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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