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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又想吃他的意思了,殷晚澄手忙脚乱地替她将衣服整理好,完全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脱口而出,“那……那你也去洗。”
岁初笑着拍了拍他的脸:“哦?嫌我不干净?”
“不……不是……你……你很干净。”
殷晚澄快疯了,他一向说不过她,说什么都会落得同样的结果,被她轻飘飘地堵回去,再这样下去他又会被按倒了。
“阿初,今天不行。”
最后只能憋出来这样一句。
“澄澄,这才是白天,你慌什么呀?”
岁初直接搂上了他的腰,贴近他的耳畔,“青天白日,你在想什么苟且之事?不知羞。”
眼见他真的被调戏地脸色涨红,有羞又恼地望过来,把她往一边推,“阿初,你太过分了!”
她无辜地回:“我干什么了?我不就是抱了一下你吗?还不让抱了?”
她抚了抚衣袖,故作漫不经心提高音量,“那我抱别人去了啊。”
毫不留恋地松了手,见他没反应,岁初又道:“真的抱别人去了啊——”
话音刚落便被迅速被扯回去,殷晚澄叹了一口气:“到底要我怎样……”
到底要我怎样,才能让你收心?
到底要我怎样,才能牢牢拴住你?
用身体吗?她现在好像只对他的身体感兴趣,从一开始便这样了。
他越想面色越红,咬着牙,脑海中皆是一些面红耳赤之事,岁初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问你话呢?又在想什么青天白日不能想的事了?”
他回过神:“我才没想。”
“哦,没想,你的回答呢?”
他茫然:“什么回答?”
一看就是刚才没在听她的话。
“我想听你弹琴。”
她指着那架放在角落里的青白琴,“送你这么久,还没听你弹过。”
殷晚澄眸中闪过一丝警惕,摇摇头:“我不会。”
“我知道。”
她不由分说牵着他的手来到琴旁,让他坐好,而后拖着下巴,“你随便弹几声都好听。”
殷晚澄迟疑着,将手放在琴弦上,拨弄一下,又抬起头来看她。
“看我做什么,继续啊。”
岁初道,“我不喊结束,不许停。”
他只好低下头,一个熟知音律的人要伪装成一窍不通的样子,技巧、神情全部刻意相佐,便显得僵硬,但他安静坐在这里抚琴,白衣胜雪,衣袍翩然的样子,还是让岁初回忆起了昔日他清醒的样子。
真是的,跟她装什么啊。
看着看着,手就开始不规矩了,直接牵了他的一缕头发绕着玩,见他只是微微一僵后,愈发大胆,直接一股脑靠坐在他的大腿上。
殷晚澄一愣,低头与她四目相对。
“怎么又停了?我又不打扰你,继续弹啊。”
说着不打扰,手根本就没停过,何况她坐在这里,本就让他无法静心。
殷晚澄无奈地呼了一口气,他能怎么办?她的鬼点子那么多,推开她又要说一堆乱七八糟的话,白费口舌。
岁初继续牵着他垂落的发丝替他编发,听着他佯装出来的断断续续的音节,便直勾勾地盯着他看,殷晚澄被她盯着,脸色越来越不自然。
“真好听啊。”
她评价着,用替他编好的发尾去挠他,但他忍极了也是低头不怎么有威慑力地瞪她一眼。
真能忍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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