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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初目光沉肃,打量他,“以什么身份?”
他的名字,不能暴露在众人之下。
“玩物呀。”
他攥紧了手指,委委屈屈,“难道不是这个身份吗?澄澄连玩物都不是了吗?”
岁初失笑,看他喝了水,才道:“你这病生得真不是时候。”
“我会好!”
急切说完又虚弱地咳了一声,“我会好的。”
是要带他去的,只是……
她对上他恳求的目光,提醒道:“先前与你讲过,你与殷晚澄长得相像,带你去,那么多认识殷晚澄的妖,我担心……”
虽然她很想向其他妖怪昭告殷晚澄已经沦为她的玩物,但他一出现,势必会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万一真的有人想要对他不测,那他出现的消息,岂不是送上门的羔羊。
“澄澄想去。”
“行了,赶紧躺好。”
岁初将他按回床榻,“病养好了再说,吃了药,继续休息。”
吃了这么多药都不见好,他这身子有这么虚吗?
殷晚澄虚弱,躺下之后便有些昏昏欲睡。
岁初见他快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正要起身,手指就被他轻轻勾住。
他没醒,眉头却紧蹙,喃喃道:“别丢下澄澄……很乖……”
“再也不惹……生气……”
摸索着将她的手攥入掌心:“陪陪我……”
空气静默一时,岁初坐回床边,用另一只手重新将信看了一遍,写了回信。
扭头望着熟睡的殷晚澄,忧心忡忡。
第27章第27章澄澄一刻也离不了主人。
……
玄长衍诞辰之日,四海九洲妖怪汇聚妖界大门,按在妖界的名声依次落座,宴席摆了数十里。
成千上万新生小妖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寿宴,见到无数同类妖族,三五成□□友攀谈。
按照规矩,妖力低微的小妖是没资格进入大殿的,却偏偏心高气傲,吵吵嚷嚷想要进去趁机认识几个大妖。
没成想来这一趟,门都进不去,总不能站在门口喝西北风吧?
但不论他们怎么吵嚷,门口的妖侍就是一动不动,好说歹说,没有请柬一概不认。
说进就进,那里面岂不是什么妖都能进了。
他们不会多给一分脸色,喝西北风又怎样,这也是妖界大门,有不满,那也是玄长衍立的规矩。
恰在此时,一座青色纱幔装点的轿辇悄无声息地落下,落叶纷飞繁花散去之后,轿辇不见,原地只留下一个貌美的青衣少女,身侧,身着靛蓝色衣襟的男人与之并肩而立。
门口的妖侍见了岁初上前两步,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岁初大人,里边请。”
“原来是蛇妖岁初,都说岁初貌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身侧的是谁,感觉不到丝毫妖力,也没听妖侍报他的名字。”
“平平无奇一张脸,命可真好,傍上了大妖。”
小妖窃窃私语,望着那道靛青色身影,有艳羡,有嫉恨。
话题中央的岁初微微颔首,交了请柬,正要迈步,但身侧的小尾巴却被拦下了。
妖侍例行公事的问候,平淡无波的语调:“这位是?”
大妖可带随侍,也不会被拦,这是不成文的规矩,殷晚澄被拦,只是妖侍隐隐觉得这人怪的很,若他是妖,身上妖力并不纯粹,接近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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