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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一定要注意。
凌鹿在心里不住地提醒自己。
厉行洲听见凌鹿的解释,也没有再多问,只“噢”
了一声,又道:“碗盘放在那里吧,我来洗碗。”
入夜了。
厉行洲依然在工作。
就在这时,他又听见了敲门声。
难道是凌鹿要吃夜宵?
他脑子里,再度浮现出晚饭时凌鹿那大口大口吃得异常满足的模样。
他的脸上不自觉地浮起了一点笑意。
然而,当他打开了卧室门,脸上那原本就微不可查的一丝笑容也荡然无存了。
因为,凌鹿穿着睡衣,怀里像是抱着一个小小的玩偶,仰头定定地看着他,直白而明确的说着:
“先生,我过来睡觉啦!”
厉行洲用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凌鹿到底在说什么。
他皱着眉道:“凌鹿,回你自己的房间睡觉。”
这少年到底在想什么?!
凌鹿愣了一下,又道:“可是……先生,你的床明明可以躺两个人的……”
厉行洲只觉得脑仁儿都开始疼了。
厉行洲不是没见过会在半夜跑来敲门的人,男男女女都有,都有着姣好的皮囊与盛放的欲望。
对于这种人,厉行洲都会明确地表示:没有兴趣,请你离开。
这个时候,他结了冰一般的面孔与毫不留情的语气,足以让对方知难而退不敢再来。
但面前这个少年,厉行洲能从他的眼睛里解读出:
凌鹿说的“来睡觉”
,真的就只是单纯地躺着睡觉而已。
所以凌鹿以前的监护人到底是怎么养他的?
还是说他习惯了和兄弟姐妹住一个屋子挤一张床?
厉行洲只能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凌鹿,通常两个成年人,两个没有特殊关系的成年人,在有两张床的时候,不会在一张床上睡觉。”
“现在,回你的房间。”
凌鹿“啊”
了一声,明白了厉行洲是不会让自己和他睡在一起的了。
他露出些许失望的表情,最终还是乖乖点点头,抱紧了怀里那个看不清模样的毛绒玩具,没精打采地离开了。
厉行洲再次暗
暗叹口气,关上了卧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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