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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行洲知道这小恶魔怕是一直在等着自己回来一起吃巧克力,所以连军服都没换,径直坐到沙发边,拆开了凌鹿准备的巧克力。
“哇啊!
先生你这个好特别呀!
一白一黑搭配着的!”
凌鹿睁大眼睛称赞着。
厉行洲道:“对,这是第一区的工艺,白色的是牛轧糖,黑色的是巧克力,据说吃起来有特别的果仁香。
试试?”
凌鹿拿了一颗在手里,忍着没往嘴里放,而是期待地看着厉行洲。
厉行洲知道他在等什么,也拿出了一颗酒心巧克力:“形状真可爱。”
凌鹿笑着不住点头:“嗯嗯,我挑的!
而且还是朗姆酒夹心的!
一定特别好吃!”
互相介绍过礼物后,两人数着一二
三,同时把巧克力放进了嘴里。
唔……
果然夹着果仁的浓香!
果仁很脆,牛轧糖很香,巧克力很浓,好吃!
凌鹿十分满意地闭上了眼。
在甜品的美味里沉浸片刻后,他睁开眼,想看看先生是不是也会喜欢自己挑选的巧克力——
却看见厉行洲脸颊微红,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凌鹿眨了眨眼,小声道:“先生,巧克……”
话未说完,厉行洲已经咬住了他的嘴唇。
一个真真正正,带着欲丨望的吻。
这个吻,不止落在了他的唇上,还落在了他的耳廓,颈间,一切最薄弱最经不住撩丨拨的地方。
凌鹿的脸渐渐变得比厉行洲还要红。
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先生今天会这么着急……往常不都会抱着一起说会儿话,再由最浅的亲亲开始么?
不过十来天没见,十来天没有一起运动,着急似乎也很正常?
因此凌鹿也没有推拒,只小声哼哼着:“去……去卧室嘛……”
既然要锻炼身体,那就尽快到达运动场所然后开始热身?
结果,厉行洲狭长的眼睛微微眯了下:“不。”
不?
凌鹿瞪大了眼睛。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先生这么说话。
而且这说话的音调也和往常大不一样。
要知道,先生要么是极理智地说着一二三,要么是温和地讲着动听的话,这么直截了当跟个小孩子耍赖一样的“不”
,凌鹿还真是没听过。
厉行洲继续用近乎无赖的口气道:“太远,不去。”
凌鹿脸更烫了,用手推着厉行洲的胳膊道:“不远不远,就十来米……”
结果厉行洲抓住他的手指,慢慢咬了下他的指丨尖,眼睛依然一动不动地看着凌鹿:“不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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