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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那位厉将军是怎么哄骗你的,但是我能确定……他一直在骗你哦。”
“你猜猜,他是什么时候知道你的身份的?”
凌鹿没有答话。
但他的脑子里却控制不住地在想这个问题。
什么时候?是带我做体检的那次。
从那个时候开始,先生确认了我的身体有异常,或许是被污染物咬过……
摄像头里的声音道:
“他可不是‘最近才知道’,更不是你所以为的,‘被你吸引住以后才无意间发现的’。”
“这位将军,早就从江笑涵那里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了。”
江婆婆?
凌鹿唰一下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前方的摄像头:“不可能、不可能——”
对方的声音十分柔和:“很意外?”
“可事实上,江笑涵从许多年前起,就已经知道了‘恶魔’其实就是‘顶级污染物’。”
对方进一步放缓了语速:“她在找到你的时候……”
凌鹿面色苍白地盯着摄像头。
对方继续道:“她在找到你的时候,一眼就看出来你到底是什么了。”
凌鹿的嘴
唇都开始发抖。
对方很慢很慢地说着:“江笑涵自然也会嘱咐厉行洲:你是需要小心看管的污染物,攻击力深不可测,不能脱离监控,又不能逼得太紧以免触怒了你。”
凌鹿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混沌。
他喃喃道:“嘱咐?江婆婆的嘱咐?难道,那封信……那封信……”
张再兴停顿了半秒,语速稍稍变快了些:“是啊,就是那封信。”
“厉行洲后来所做的一切,不过就是按照信里所说的,完成一个‘非暴力降服污染物’的实验而已。”
“嗯……他的所做所为,和我的做法本质上没什么不同。”
“只不过我是给污染物喂了些药,他……他给你喂了什么?”
张再兴笑着道:“甜言蜜语?”
“说起来……我还记得,这位将军曾经在公开广播里说,他有喜欢的人。”
“你当时一定觉得很甜蜜吧,一定能感受到对方的‘真心’吧。”
凌鹿连呼吸都乱了。
张再兴叹口气:“我真是很佩服厉将军啊。
能完成一场这么不着痕迹的表演。”
“你想想,在当时那种人心惶惶的情况下,有什么比他公开表示‘他的情人也在这个城市’,更能安定民心的呢?”
“他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利用这件事笼络公众罢了。”
“这种手法,厉将军可谓是相当熟练了。”
“就像之前他为了能在听证会里赢过我们,不惜让他的恩师家破人亡一样。”
“他所做的一切,要么是算计,要么是利用,要么就是表演。”
“现在,为了来到第五区,他需要一个能和这只宠物一样,在污染源里来去自如,又对他死心塌地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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