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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行洲道:“怎么了?”
凌鹿紧张地问到:“昨天是先生带我回来的,那谢老师他们,不就看到你了?”
厉行洲道:“对。”
看见了,清晰无误。
凌鹿声音都变了:“可是,呃,我答应过人,不要透露出我认识你……据说这样会带来一些麻烦……”
厉行洲道:“没关系的。”
他顿了下,补充道:“不会有什么麻烦。”
见凌鹿还是脸色发白,厉行洲只能换了个说法:“他们也不一定认出了我。”
凌鹿思索片刻,恍然大悟:“对哦,你上次去春台路,大家就没有认出你嘛。”
厉行洲点点头:“嗯。
所以别担心了。”
“你要是还不放心……就告诉其他人,来接你的人绝对不是厉行洲,只是和厉行洲长得很像而已。”
厉行洲这么说的时候,声音里带上了一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居心叵测”
。
凌鹿哪里知道这种谎言有多么的欲盖弥彰,只
觉得安心了许多,便喜滋滋地要回卧室换衣服。
然而,他还没走进卧室,就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另外一件更严重的事。
他停下脚步,缩着腿蜷到沙发上,抱住了膝盖。
除了身上这件睡衣——并且这件睡衣还是厉行洲的——自己哪有衣服能遮得住尾巴?
偏偏这尾巴,不管自己怎么想着“收起来”
,它就是不肯乖乖消失。
对了,以前在污染区的时候,好像有种方式可以让尾巴立刻消失——
究竟是什么方式来着?
奇怪,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凌鹿苦恼地摇摇脑袋,放弃了回忆。
如果没办法让尾巴立刻消失,那就只能老实等着。
按照以前的经验,怎么也要等个12小时吧?
这么看来,白天根本不能出门了啊。
不能去工作,不能见其他人,也不能去买菜,只能这么躲在屋子里了吗?
凌鹿心里一阵难受,甚至不自觉地咬住了手指。
厉行洲走了过来。
他这次没有再问“怎么了”
。
他坐到沙发上,轻声道:“不舒服?”
凌鹿先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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