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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余的关心。
多余的。
每一个字都在刺激着容珩愈发难以自持的理智。
距离他们上一次见面仅仅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他就变成了她口中那个“多余的人”
。
那谁才是不多余的?
刚刚那个长得和鬼一样的男人吗?
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骤然变得幽深起来,男人堂而皇之的踏足她所划出的安全地带,呢喃的反问,垂下头,热气喷洒在她小巧的鼻尖。
“多余?”
他的语气终于有了波澜。
一想到他这双手几个小时前或许还碰过其他女人,陈仪月就止不住犯恶心,脸上闪过一丝嫌恶:“我要回去了,他们还在等我。”
她只想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顺便将满是他气味的西装外套扔回给它一点都不洁身自好的主人。
哪怕像容珩这样年纪地位的人,有几个前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生气了?”
容珩不给她逃离的机会,圈住她的手腕,沉声问。
陈仪月挣了下,无果。
“……没有。”
“仪月,你撒谎的时候,眨眼的频率会变快。”
“是因为……那个‘重要的人’吗?”
容珩语速缓缓,观察着女人眼中的情绪变化,半晌,倏然笑了出来。
“我和他不会再见面了。”
陈仪月反感他理所当然的语气:“管我什么事?”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说了管我什么事?你想见就见,我也管不……”
“他死了。”
“……什么?”
陈仪月尚未吐露的字眼卡在喉中,不可置信的抬头望向他。
容珩伸手蹭了蹭她的鬓角,仿佛在和她说明天早上要吃什么那样平淡:“是我的祖父,今天出殡。”
“现在还要回去吗?”
两人面对面沉默半晌,陈仪月磕磕绊绊开口,绞尽脑汁终于找到一个正当的理由。
“我的衣服还在……”
“买新的。”
借口被堵死,陈仪月咬了咬唇,原先的尖刺被他一根根耐心的拔下,本想借此令他远离,却没成想如今成了被他握在手中的把柄。
“……我没钱。”
陈仪月还想再最后挣扎一下。
容珩被她逗笑:“很快就有了。”
车上暖气很足,司机依旧是老熟人肖祁,眼神目视前方,向老板请示前去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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