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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像风吹动衣衫发出的那种声音,噗噗啪啪。
这座楼一到四层连窗户都没有,只有第五层,因为超过了轻功所能抵达的最高范围,所以留了两扇窗用来透气。
这也就意味着整座楼只有第五层会有风。
眼下她听到风吹衣衫的声音,唯一的解释就是第五层有人。
姚月很震惊,难道移花宫也会遭贼?!
而且今天风一直挺大的,她之前在这看书的时候却没听到这种声音,证明第五层的人起码那个时候还不在,是刚刚才来的。
但那就更可怕了啊,混进绣玉谷、避开巡逻的侍卫眼线对江湖上一些绝顶高手来说或许不会太难,但什么样的轻功才能直接从第五层的窗户进入?
至少按照她今天看的这些书里的记载,当下的江湖上,是没有这样的轻功高手的,连移花宫两个宫主都做不到。
太神秘了,到底是谁?
姚月很好奇,又控制不住有点紧张。
她拿不准到底该上楼去看看什么情况,还是装没察觉先出去。
或许是她纠结的时候不自觉发出了什么声响,叫楼上之人同样察了觉。
下一刻,那人竟开了口:“谁?”
对方似乎也没想到,这藏书楼里还有人。
是个女声,听上去还很年轻。
姚月想起今天下午跟水阴对的那一掌,自觉不论如何自己总不至于惨败,心中也定了主意,旋即冷哼一声,抬首道:“阁下闯进我移花宫藏书楼,竟还问我是谁?”
上面只闻声不见人的来客也惊了:“绣玉谷移花宫只有一位女子,你是邀月宫主!”
姚月察觉她语气里的一丝凝重,便知对方肯定没有赢下自己的把握,便也不再紧张,甚至开始装逼:“你既知道我,那还不滚下来给我一个交代?”
短短一个反问,尽显女魔头的自负风范。
只听楼上传来一声苦笑,道:“宫主都这么说了,小女子自然无敢不从。”
她话是这么说的,但姚月却听得出来,她的声音里并没有多少害怕的情绪,好像认认真真地回话只是一种对此间主人的礼貌。
这令姚月原本放松下来的心重新提起,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上方,并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与此同时,那位听声音就极年轻的姑娘,也终于从五楼飞身跃下,像一只没有几分重量的鸟一样,又轻又快,仅一息功夫,便稳稳落到了她面前。
她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年纪,完全是少女模样,身量清瘦,穿一身月白的袍子,一派神仙风采。
说实话,光看这周身气度,便不像什么居心叵测的贼人,若再定睛一瞧她的脸,更是纤美秀致,仅微微一笑,就叫人生不出什么讨厌来了。
而且她也确实在诚恳地道歉:“我虽无行窃之意,但擅闯移花宫重地终究不对,还请邀月宫主见谅。”
“哦?”
姚月借着她道歉的功夫,把人彻头彻尾打量了一通,“你潜入藏书楼,不为行窃又为什么?”
“我若实话实说,宫主可否不生气?”
少女微笑着问。
姚月心想我本来也没生气,都是演的,但装还是要装:“你且说了原因,我才知道生不生气。”
少女又笑:“外头都说邀月宫主性情冷酷,今日一见,倒与传言颇有出入呢。”
这是说我没她想的那么变态?姚月可不想轻易改变人设惹人怀疑,立刻冷下脸来:“少在这扯东扯西,先说清楚你究竟有何目的!”
少女抬手轻触了一下自己鼻尖,笑得有些无奈,道:“我若说我只是与友人打了一个赌,赌我能进入移花宫藏书楼,宫主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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