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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漾开门看到外面的殷离,似乎一点都不震惊。
她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殷离,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兔子就要往外走。
殷离上前一步拉住祁漾的胳膊:“去哪?”
祁漾想甩开殷离,她握得有点紧,甩不开,动作间胳膊被弄得有点痛。
“你弄疼我了。”
再次看到祁漾的正脸,是她红着眼睛不耐烦地抱怨。
殷离下意识松了手。
祁漾活动了下自己的胳膊:“我去祁帜扬之前住过的房间睡,我今天不想跟你睡一起,我不想见到你。”
说着,祁漾又要往外走。
殷离先她一步挡在她前面:“你要分房?”
祁漾往左边挪想从侧面过去:“对,分。”
殷离同样往那边挪,继续挡住祁漾的脚步:“从结婚开始,只要在一起就没分过房间,你现在跟我说要分房?”
祁漾有点烦,抬头瞪着殷离:“对,我要和你分房,我不想看见你,听明白了吗?”
殷离怎么肯轻易放祁漾走。
她好好解释,今天这事可能就过去了,让祁漾离开,今天晚上两个人都睡不好,至少她没法安心睡。
祁漾心里满是烦躁:“你能不能不要耽误事,我很累,我想休息,我现在看见你就能想起那些事情,给我个安静点的空间好吧。”
殷离站在原地不动了,她在耽误事?她是想好好解决问题啊。
祁漾不说什么了,从另一边绕过去,在她出门之前,殷离又一次握住了她的胳膊:“你睡这,我出去。”
说罢,殷离转身出去了,顺便带上房门。
祁漾无所谓,回到床上盖好被子,抱着兔子准备睡觉。
殷离就没这么轻松了,出去之后,她站在走廊缓了好一会儿。
到底怎么发展成现在这样的?祁漾连和她待在一个空间都不愿意?
缓了一会儿,殷离换了个房间洗澡休息。
明天还要录节目,好好休息,明天要有个好点的状态。
脑子里过程序容易,真正做起来,难得要死。
躺在小卧室的床上,殷离脑子一片清明,无论如何也睡不下去。
睡不着便不睡,殷离在脑海中不断复盘今天的事情。
她为什么要帮孙言剥虾呢?她为什么帮孙言夹菜呢?
明明该保持距离的,明明祁漾去学习之前,交待过她要和别人保持距离,结果接祁漾回来第一天就犯了忌讳。
如果是别人,别说让她帮忙剥虾了,就算是帮忙夹菜她也不答应,为什么换做孙言她就做了?
想当年,孙言确实比较照顾她,特别是生活方面。
她和孙言的关系算什么?好像也没有要进一步发展的意思,只是孙言比较照顾她而已。
后来她喊孙言一起搞事业,不过是想让孙言赚钱罢了,是给孙言照顾她的回报,中间应该没有夹杂奇奇怪怪的感情。
时间过得太久,殷离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感觉那段记忆特别模糊,可能是她不愿意去想,所以想不出什么。
她和孙言,确实没什么,后来孙言走了,她也没失落很久,那时候根本没时间失落,做正事的时间还不够呢,哪有时间伤春悲秋?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她心里知道那段相处没什么,可是祁漾并不知道,并且祁漾因为她现在的态度生气了。
已经做过的事情没法改变,只能从未来下手,明天要录节目,不能多说什么……
不能多说什么也要多说点东西,不该剪进去的相信那个导演有眼色,她要是明天什么都不做,肯定会让祁漾更生气。
脑子里已经想清楚了自己明天要做什么,殷离还是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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