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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巡惯常跟在靳述白身边,是男人最信任的人,这一回竟然将魏巡留在这里看管他,孟月渠知道他肯定轻易地跑不了了。
他脱掉裤子,脚踩在床弦拧开药膏慢慢地给自己上药,上完后,他双手撑着床垫,清凉的药效遍布在皮肉上,等晾干。
门被敲了三下,孟月渠被惊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套上裤子,魏巡就已经端着一杯水和退烧药进来了。
入目的,便是孟家小少爷雪白修长的两条长腿,更深处红肿一片甚至泛紫。
裤子卡在腿弯,露出的皮肤不多倒也显得欲盖弥彰。
孟月渠用手盖住大腿,还扯了扯衣摆,气恼地努起了嘴,小巧鼻尖羞得泛红,长睫轻颤,小动作多的没去看魏巡的脸。
“不好意思,”
魏巡嗓音沙哑道,“这是退烧药。”
“谢谢,”
孟月渠头偏向一边,“你放在柜子上吧,我会喝的。”
魏巡嗯了声,放完药就走了出去。
孟月渠缓了有一会儿,转头看了看卧室门,确定魏巡不会进来后如释重负地卸下警惕的防备。
他穿好裤子,来到落地窗前推开,外面有一个露台,露台下面就是花圃,不过基本都是蔷薇爬满了红墙,现在蔷薇花期已过,剩下的只有荆刺。
这座庄园太大了,孟月渠的视线顺着花圃里那条小径延伸看过去,也不知道到达哪儿。
闲来无事,他干脆下楼探究地形。
看现在的情况,靳述白是要软禁他的目的了。
而他稍微一不留神,魏巡鬼一样的已经跟在他的身后。
孟月渠:“......”
然后装作无事发生溜回去。
他坐在沙发上抱着腿,大脑放空开始胡思乱想。
滕匪现在怎么样?爸爸妈妈知道他在这里么?孟家会和靳家起冲突么?虽然和靳述白相处的时间不多,可那股后劲儿怎么也消散不掉,尤其是知道所有真相之后。
原来之前滕匪给他关于靳述白的资料只是片面,靳述白,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而他在男人眼皮子底下,仿佛脱光了衣服行走。
可怕。
面前递来一张纸巾。
孟月渠愣住,魏巡沉静地低头看他,开口说,“你哭了。”
吸了吸鼻子,孟月渠接过,小声说,“你放我走好不好。”
“靳哥的命令。”
魏巡说。
“你到时候就说我自己逃走的,”
孟月渠红着眼睛说,“你说孟月渠不要命地跳楼跑了,等你发现人已经跑远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孟月渠好像听见魏巡笑了声,但他抬眼却见男人依旧面无表情。
“饿了吗?”
魏巡答非所问,显然移开话题。
孟月渠抿唇不说话了。
面前的电视被打开,估计魏巡是想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结果好巧不巧,新闻娱乐媒体正在播出关于靳氏掌权的问题。
先是乱七八糟说了一通靳家内部纠纷,在香港的娱乐股份,随着导播的画面一转,屏幕上出现靳述白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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