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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花衫妆造在传统戏曲中独树一帜,像他所唱《牡丹亭》中,“杜丽娘”
那样梳“大头”
,穿长衣,这类造型的人物在传统戏曲中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而今日首次尝试梳“古装头”
、戴“如意冠”
、穿“古装衣”
、罩“鱼鳞甲”
、披“斗篷”
、佩“鸳鸯剑”
,独属于“虞姬”
的戏衣。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孟月渠都觉着陌生了。
他之前偶然听外公说过,梅兰芳先生对“虞姬”
戏衣有深刻研究,京剧行头有着极其严格的规范,服饰细节有凭有据,而且精美绝伦。
第一场戏开拍,孟月渠与另一位男替身在休息区等候。
临近盛夏,戏台遮挡下的阴影照样闷热,孟月渠穿着严实的戏服,手里拿着刚刚滕匪送来的小电风扇不停地吹。
被安全警戒拉起来的围栏外有很多学生下课来看明星拍戏,有些许是自家担的粉丝会更狂热一点,“哥哥”
“女神”
喊个不停。
专属通道走过来一群人。
孟月渠不经意地掀起眼皮,却见靳述白。
他身量高挑,穿着黑色衬衣和长裤,衬衣上面两颗纽扣没系,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薄削的嘴唇叼着根烟,和旁边西装革履的背头男人相比,显得他像个矜贵的流氓,与上次见面气质反差极大。
像是感应到视线,靳述白冷沉的眉宇朝他看了过来。
应该不会认出来吧,毕竟自己现在是“虞姬”
。
可他转念一想,认不认得出来又如何呢,他俩只不过是陌生人罢了。
孟月渠郁闷轻轻地叹了口气。
“好,第一场戏开始。”
导演通知说。
“二弟何时喜欢听戏了?”
靳沉聿叠着腿,在戏曲的伴奏声中低沉嗓音开口,“我听说西郊的地儿都被你拿去修建了戏台。”
“陶冶情趣。”
靳述白盯着台上的“虞姬”
说。
“苏州生活不比香港,倒也合理,”
靳沉聿意味不明地笑了声,眯着眸子,“哎,那唱‘虞姬’的花衫不是尹瓷吧?”
“怎么,大哥连自己小情儿都认不出了?”
靳述白尾音上扬问。
“我记得他唱戏没这么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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