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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看你,”
惊蛰侧过脸来,“也同样看走了眼是吗?难道你就没有个看走眼的时候?”
花若丹沉默一瞬,答:“有。”
她垂下眼帘,“我方才以为你会不顾我的死活,用你的飞刀杀了他们,然后带着细柳先生走。”
惊蛰愣了一瞬,然后撇过脑袋,“我说过我与细柳答应过护你上京,就绝不会食言。”
“可如今受困于此,不用他们找到我,我就要先死在这里。”
花若丹口中的“他们”
,便是在南州曾暗杀过她的那些知鉴司中人,她一双纤细的手蜷握起来,“我父死得不明不白,我却连京城都不能踏足……”
“行了。”
惊蛰不耐地打断她,他看了一眼一旁昏迷不醒的细柳,说:“你放心,小小县令而已,就是借他百十个胆子,他也绝不敢动你我性命。”
牢中潮湿,气味难闻。
钱牢头拉着乔忠,一面往大牢外面去,一面说道:“乔老哥,等咱们见过县尊,马上就带四儿去找大夫,你且宽宽心,四儿没少帮咱衙门抓逃犯,县尊都说他好,还赐过他书,说不定县尊也会给四儿找个好大夫……”
正说着,前面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大片日光落进来,钱牢头与乔家父子不约而同地抬头一望,一见走在最前面那人身上穿着的官服,他们连忙迎上去,躬身齐唤:“县尊。”
“嗯。”
赵知县点了点头:“今日收监的那位姑娘呢?”
钱牢头恭敬道,“卑职正要禀报大人,方才有人劫狱……”
“什么?”
赵知县打断他,往前几步,“人呢?牢狱重地,他们是如何进来的!”
钱牢头忙道:“县尊容禀,那重犯还在,劫狱的二人给乔家小儿用了毒,威胁卑职的僚友乔忠带他们入牢,但他们父子并不敢私放重犯,所以一入牢,就让我等将其围了个严实……”
赵知县眉头拧得死紧,他转头小心地瞧了一眼在旁的那位持剑侍者陆青山,但那样一张冷冰冰的脸实在瞧不出什么,赵知县清清嗓子,正色道:“牢狱重地岂由尔等胡闹!
依律,此乃大罪,来啊,将他父子拿住!”
乔忠一听,连忙下跪告饶:“老爷恕罪,老爷恕罪啊!”
那钱牢头也忙道:“县尊,他父子二人并无私放重犯之心,何况这四儿先前帮着咱衙门抓了不少逃犯,您也夸过他的!”
赵知县瞥了一眼那乔四儿,根本没想起来这号人,他眼皮一抬,“衙门的赏银他没拿?不过一个串子,给一口饭,就真当自己是衙门里的了?”
赵知县一个眼神,钱牢头便不敢出声,乔忠还跪在地上苦求,抬手想抓赵知县的衣摆,却被赵知县一记窝心脚蹬开。
乔四儿扑过去,将他爹扶住,回过头,望向官帽端正,一身蓝色补服的赵知县:“县尊,事由某起,无关家父,还请县尊少怪。”
赵知县怎肯理会,一摆手,身后立即上来几个捕快,将乔家父子给拿住。
陆青山目不斜视,在旁提醒:“县尊,公子说过,那姑娘伤重,耽误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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