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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魔气缠身的本来面目。
“你!
你是如何认出我的!
!”
宁念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并未做出回答。
他拿起一方抹布,认认真真地擦拭着匕首的锋刃,眼神珍视,动作谨慎,像是在对待什么无价之宝。
魔君抓狂一样冲向他!
将他的四周弄得阴风阵阵!
张开血盆大口想要一把吞噬他!
奈何失去躯体的他早已变成了一个虚空性质的灵魂,什么也做不了。
不仅如此,他还感觉到自己这缕残魂真的要慢慢消散了。
桑榆看着他手中的那把匕首。
那不是她送的吗?
可是、可是这把匕首的灵气并不够。
当时她还未痊愈,还没有能够彻底将它打造为一柄趁手的灵器。
但是念初好像不嫌弃它,还这么看重它。
桑榆又抬头看了看白洲的万千子民。
它们有的找到了自己的躯体,有的还在空中转转悠悠寻找去处,数量明显比刚才多得多。
所以,宁念初不是一直在找他?
他只是一直在等。
在等魔君释放完所有的灵魄,再一举将他穿心?
那他的修为到底是何种程度呀。
桑榆垂眸,不知道脑海里在想什么。
“毫无长进的人是你。”
他看着眼前慢慢消散的虚弱黑雾,“千年过去了,你还是没有新的手段。”
声音不轻不重,语气平静寻常,却让魔君倍感嘲讽。
他无能狂怒,想要做点什么,至少让他吃点苦头,奈何宁念初抬了抬手,一阵清风吹来,他彻底维护不了自己的残魂……
烟消云散了。
弄得声势浩大,还以为和先前相比有多大的变化。
没想到它偷偷躲藏的这段日子,除了唬人的功夫见长,其余的什么也没长进。
宁念初的眼底浮现一丝鄙夷,风轻云淡地略过眼前的道道光影,径直向前走去。
“念初!”
一道温热的力量从手心传来。
他慢慢回神,眼底的寒意骤然消散,转而握紧了桑榆的小手心,“走吧,我们回家。”
“嗯!”
桑榆的眼睛亮晶晶的,紧紧握住他的手心,“好呀。”
……
“念初,那里的人怎么办呢?”
她在行云舟上,指着地面上那两个原本给魔君帮腔做事的人,他们如今惶恐不安,看着身边的熟人们一个接着一个地恢复灵魂,他们两个大汉居然吓得瑟瑟发抖,根本就不敢动。
“白洲的人会自己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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