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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山一下子愣了,伸着脖子往走廊里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才松了口气:“我是你妈,你会说人话吗?”
姚牧羊手指扣紧门框,看着门楣上的洒金对联,忽然笑了出来。
嘴角上扬的一刻,她才知道,怒极反笑是真实存在的。
“你干的是人事吗?山欢水笑,人寿年丰,你自己念着不恶心?”
赵小山面色一僵,然后极为勉强地笑了笑:“对联不都是这些吉祥话,写得这么草,我读都读不顺。”
姚牧羊扑出门去,一把扯掉了半副下联,繁体的“丰”
字只剩半截,在空中飘飘荡荡,她踮脚够不着,又冲回屋搬椅子,势要撕个粉碎。
赵小山赶紧拉住她:“你跟它过不去干什么,好歹是花钱买的。”
“还装傻?那你说说,姚总的墨宝市面上值多少钱?”
赵小山还想狡辩,刚张开嘴就被她冰冷彻骨的眼神吓了回去,偏了头嘟哝:“你怎么知道是他?”
怎么能不知道?开门的一瞬间,她就知道是他。
整条走廊满是沉水香的气味,和姚远峰茶室里的气味如出一辙,比赵小山身上的香水味还刺鼻,挥之不去。
她早该看出来的。
藏名的对子,装模作样的装潢,慈城的茶叶,都和那个人一样,矫揉造作,又当又立。
姚牧羊冲向客厅,把茶盏一只只奋力掷到地上,摔得粉碎,瓷片溅得四处都是,让人不敢靠近。
赵小山向来是发疯的那个人,这辈子没有劝解过谁,这会儿见女儿生气,语无伦次起来:“是他来找我的,我、我就是应付一下,各取所需。”
姚牧羊摔累了,干脆一把掀了茶海,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跌成两半的茶壶盖擦着她的小腿飞过去,剌出一道狰狞的口子。
“各取所需?他想从你这儿要什么,你知道吗?你给得起吗!”
赵小山蹲下来,挺直的腰板懈了下去,她从茶几底下摸出一盒烟,哆哆嗦嗦夹在指间:“要什么?要面子呗。
他入赘宋家,熬到老头子死了,还是挺不起腰板来。
欺软怕硬的东西,宋雨不给他好脸色,他就想看我对他卑躬屈膝,温柔小意。
无所谓,反正我到这个年纪,也找不到更好的了。”
姚牧羊打掉她的打火机,揪住她伶仃的肩带:“他要你臣服!
要你把他不堪的往事当成自己的耻辱,咽进肚子里,永远也不敢说出来!
他因为忌惮你,怕你毁他一世英名,找人在慈城盯了你二十年。
结果现在他皮带一松,你就打扮得花枝招展往上贴,你就不能活得体面一点?你谁也不吝的那股劲呢?”
赵小山仰脸看她,眼角眉梢尽是嘲讽:“明白了,你是嫌我不体面,拖你的后腿。
可你就算做了池太太,我也是你妈。”
姚牧羊所有的力气在愤怒的极点爆发殆尽,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对,你是我妈,你跪下就是我跪下。
可池遂宁非亲非故,被姚远峰当作靶子还苦苦支撑,不知道咱们已经缴械了。
这买卖,真不值当。”
赵小山扫开身前的碎瓷片,朝她挪了两步,正要说话,忽然神色一变,指着她的腿:“你,你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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