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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在那幅肚兜上抹了药粉,想害我的孙儿,要不是孩子他娘察觉得早,他性命难保!
你这是要我崔家绝后啊。”
二夫人抹着泪,抱紧了孩子,怨恨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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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庄严的场合,虞令容却有些想笑,但她很配合地扮演着一个被陷害的妻子,抽泣道:“母亲,我没有!
这其中定有误会……侯爷,你说句话呀!
我此生从未害过人,何况是一个刚出世的婴儿!”
崔熙触到她凄凉的目光,微微皱眉,只是片刻便避开视线:“大夫就在门外,这是人证,你绣的肚兜是物证,上面缝了个小口袋,里面还残着粉末,只是一丁点,就能把一条狗给毒死。
孩子病得蹊跷,母亲查了一个月,至此才信是你在捣鬼。
你做下这天怒人怨的事,我本该送你去官府,但你我毕竟夫妻一场,我给你留个面子,这一纸休书你画了押,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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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公主也道:“无子、淫佚、不事舅姑、口舌、盗窃、妒忌、恶疾,七出你占了六个,我们以无子之由将你休弃,已是仁至义尽。
大过年的,这样晦气的事不好叫族内的老人知晓,我作证便行了。”
虞令容听了此话,崩溃地大哭起来,鬓发散乱,形容狼狈:“我还在给父亲守孝,我没有娘家了,你们不能休了我,这不合规矩!
你们诬陷好人,我没有做坏事!”
崔熙哪顾得上她愿不愿意,将纸笔塞到她手中,厉声道:“快画押!
写完了,我再留你们主仆二人一晚,明天你们就搬出去。
要是不搬,小心我带你去见官。
你不是要去崇福寺出家吗?车子我都给你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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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事进行得无比顺利。
腊月二十七清早,虞令容拿着休书和崔熙给的十两安身钱,带着佩月乘车出了广德侯府。
冬阳悬在树梢,她回望着这座住了四年的府邸,它在灿烂的阳光下是那么华美宏伟,却仿佛散发着一丝丝乌黑的瘴气。
喜鹊在枝头喳喳而鸣,叫得就像她第一日穿着嫁衣坐着百工轿进门时那么欢快,她闭上眼,还能听见刺耳的爆竹声、喧闹的车马声,还有接引嬷嬷喜气洋洋的道贺——
“夫人,这是门好亲,您一辈子都会荣华富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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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扑哧一笑,泪珠从睫毛上滴落,眸中的情绪变幻数次,终归平静。
晨风拂面而来,清爽宜人,她好久都没有这般畅快过,仰起脖颈,深深地呼吸着府外的新鲜空气,让暖融融的光芒照在面颊上。
路人或议论或侧目,可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她贪婪地享受着自由的感觉,直到佩月轻扯她一下:
“夫人,你看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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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行过河畔,虞令容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街角有个人站在茶棚下,白衣如雪,乌发似檀,眼里泛着月光般清冽柔和的笑意。
虞令容撩着车帘,脸腾地红了,不由自主地张开嘴,那人竖起食指放在唇边,指尖轻轻一晃,颊边露出两个梨涡,而后拍了拍腰间的佩剑。
但见他右腿一歪,抱着腿愁眉苦脸唉声叹气,样子分外滑稽,而后潇洒地挥挥手,转身走进人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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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令容看到他恶劣地模仿崔熙,笑得肚子都疼了,碍着车夫在外头,语无伦次地低声问:“我见到他,该和他说什么?我……我认识他九年,只和他说过一句话呀!”
佩月偷笑:“到了寺里,您想和他说什么都行,不过咱们还是先哭一哭吧,不然侯爷要起疑了。”
虞令容激动地揪着裙带,附耳问她:“我现在有钱了,可不可以像侯爷那样买下他,让他不要当差,整天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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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月惊呆了,这还是她家贤良淑德、兰心蕙质的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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