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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锁舌弹出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悦耳。
谭海还不放心,又找来一根手腕粗的硬木棍,斜着顶在门后,卡进地面的石槽里。
现在的海草房,虽然外表看着依旧破败,但实际上已经严实得很。
夜深了。
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此起彼伏,掩盖了村里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隔壁,谭贵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肉香味虽然散了,但他脑子里的那根筋却绷断了。
肚子里的馋虫疯狂啃噬着胃壁,烧得慌。
他睁着眼,盯着漆黑的房顶。
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一幕幕:谭海拎着沉甸甸的钱票,晃着那块白花花的肥肉,还有那个挂在门上的黄铜大锁。
凭什么那个绝户头能翻身?凭什么他谭贵要在这里闻味儿受罪?
“既然你不想让我好过,那咱们就都别过了。”
谭贵猛地坐起身,一双浑浊的老眼里全是毒辣。
他没有惊动身边熟睡的老婆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地,摸索着打开墙角的柜底,从最深处掏出一个发黄的纸包。
那是以前生产队分下来灭鼠用的烈性药,毒性极大,沾一点就要命。
谭贵披上一件黑褂子,悄无声息地推开后门,溜了出去。
外面的风很冷,吹得他一哆嗦,但这反而助长了他心头的恶念。
他贴着墙根,一步步挪向隔壁。
来到谭海家屋后,谭贵伸手推了推窗户。
纹丝不动。
窗户已经被木板封死了,连个指头缝都没留。
他又绕到前门,借着月光看见那把黄澄澄的铜锁,在夜色里泛着冷光。
“呸!
防贼呢?”
谭贵心里暗骂一句,恨得牙痒痒。
进不去屋,怎么搞?
他在原地转了两圈,忽然目光落在了后墙根下。
那里有个巴掌大的通气孔,是为了防止海边返潮设计的,而在那个位置的正下方,按照渔村房屋的格局,通常放置着水缸和杂物。
只要把药顺着这个眼儿撒进去……
谭贵阴毒地狞笑起来。
这药粉极细,风一吹就能飘进敞口的水缸里,哪怕谭海命大不喝生水,用来洗菜做饭也是死路一条。
再不济,毒死那几只该死的螃蟹,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也算是出了口恶气。
反正这年头死个没亲没故的绝户头,谁会深究?到时候就说是吃了不干净的海货食物中毒,神不知鬼不觉。
谭贵蹲下身子,哆哆嗦嗦地打开纸包。
屋内。
谭海和衣而卧,呼吸平稳,似乎已经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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