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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水流被两只手包裹在一起,又从指缝流出。
被刻意压低了的嗓音带着点懒散,尾音缱绻还杂了笑,让听的人下意识微窒住呼吸。
盛灿撇过眼,猛地将手从宴川的桎梏中抽出。
他微蹙眉:“你跟我手过不去干什么?”
宴川没计较他不回答自己的话,而是言简意赅地顺从答:“AO有别,别乱摸。”
他说的是刚刚盛灿用手捏李知下巴的事。
被宴川捏过的手搭在腿边,他擦过的地方宛若撩起一团火一般微微发烫。
他们紧挨着洗手台站着,三边门紧闭,本就狭小的空间因为站着两个成年Alpha而更显逼仄。
盛灿飞速低下眼,将眼底翻涌起的情绪按住。
脖颈旁攀上一点温度,是猎人出手抚上了盛灿的脖侧,在腺体往上一点点的位置。
盛灿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
他抬起头,动作极为懒散地靠在背后冰凉的大理石墙上,抬起头大大方方地迎上宴川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宴川看着他这反应,低低笑了声。
宴川抬起另一只手撩开紧贴在他脖颈上的衬衫衣领,露出一点腺体。
盛灿被他这宛若勾引的动作激得眼底蔓上一点红,眼底的笑意依然不减。
他缓缓掏出口袋中的手帕,将仍温热的水汽一点点擦去。
宴川在接触他时一并留下的信息素的味道也被抹得一干二净。
盛灿笑得有些恶劣,他缓声道,“与你无关,不是吗?”
Alpha对自己的东西有着天生的占有欲,就算是曾经拥有过的也一样。
盛灿把宴川这样的举动归结为他不爽于自己曾拥有的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盛灿将绣着丝线暗纹的手帕随意搭在洗手台上,唇边勾起一点弯度转身出了门。
他和宴川再也没有关系。
盛灿存了坏心眼地用行动同宴川强调了这点。
直到门被“砰”
的一声轻轻关上,站在原地的宴川仍然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他虚握着的手落了空,如无星子的夜幕般幽深的黑眸中眼神意味不明。
关了的门外,看似镇定的盛灿走出几步后,见四周无人才缓缓靠着墙平缓着呼吸。
宴川的信息素不甜,但对盛灿却有着和发-情剂类似的效果。
闻到就气血翻涌。
若是定力不好,就会被当成猎物。
正常的Alpha对同类信息素只会无感,甚至排斥。
盛灿当然也是个正常的Alpha,只不过,盛灿眼神暗了暗,感觉到曾被无数次叼着的腺体隐隐作痛。
年少气盛时,宴川每每都苦恼于咬在他身上的标记几天就消失,于是每次都发了狠地咬。
咬得盛灿疼了,他便也咬回去。
他们在床上的关系永远都是势均力敌,像是两方敌营在争抢,但同时又密不可分。
他们互相标记,互相占有。
被咬得多了,盛灿每每嗅到宴川信息素的味道,脑子里都会浮现那些荒唐而糜烂的片段。
就算所有有关于宴川的记忆都被时间一点点碾过,这些反应也同本能一样,被刻进了骨子里。
宴川知道怎样才能让他兴奋,所以故意撩开了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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